指挥官调了一辆装甲通讯车给林恩当临时工作檯。
车厢內部有摺叠桌和电源接口,林恩把斯塔克可携式生化分析仪展开,两分钟完成预热校准。
鳞片样本先上。
万物解析直接切入。
他的视野中,那块灰色鳞片的微观结构在瞬间展开,角蛋白基底,但排列方式被完全改写。
正常的角蛋白是α螺旋结构,这个东西的角蛋白被重编为β摺叠片层,密度高出正常值十二倍。
这不是天然的变异方向。
这是有人设计过的。
血液样本上分析仪。
数据开始跑。
同时万物解析对血清中的病毒载体进行平行分析。
核心成分锁定了。
改造过的逆转录病毒。
以人类基因组中一段被称为“潜在x基因“的非编码序列为靶点,通过crispr-cas9的变体系统强制激活。
激活指令是隨机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每个人的变异方向都不一样。
但病毒的设计有一个致命缺陷。
激活过程中没有设置任何“终止开关“。
基因一旦被激活就停不下来,变异会持续推进直到宿主的基因组完全崩溃。
同时,病毒在编辑基因的过程中会附带破坏大脑边缘系统的神经通路——这就是变异人失去理智的原因。
“九头蛇的手艺。“林恩低声说了一句。
粗糙、暴力、不管后果。
像一把没有保险的枪,能开火,但射哪儿完全看运气。
通讯频道里传来前线的声音。
美国队长:“后方分析进展如何?我们这边有两个大型变异体在往封锁线推进,普通武器对它们无效。“
林恩拿起了一个备用通讯耳机。
“给我二十分钟。“他说。
“二十分钟?“另一个声音从频道里冒出来,不是美队,音色更轻更快,“二十分钟后这几个街区可能就不存在了。“
“那就让它们存在二十分钟。“林恩切掉了通讯。
他需要集中精力。
逆转录病毒的基因编辑序列被万物解析一段一段地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