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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柠看著轮轮理牌的顾宴一脸复杂,“爸,你这留手留的有些过分明显了吧?”
顾宴理牌的动作一顿,“很明显吗?”
姜时柠点头,“明显,哪怕是赌狗也没有局局输的道理。”
她觉得顾宴大概率直接算牌了,或者推测著姜妈妈情况特地盯著王抽。
顾宴淡定的將牌顺时针摆回到了桌上。
“那怎么办……女儿手气太好,我又捨不得婉儿输。”
话落,床上的姜婉面上不自觉泛起了红,眼眸微微闪烁,手却是迟迟不伸向牌了。
而姜时柠猝不及防就是一嘴狗粮。
姜时柠:“……”
好,她就不该玩牌插足进这二人世界。
*
下午玩了鬼牌,又陪著豪门爸妈聊了会天,姜时柠这才出了病房。
她今天拒绝了豪门老爸的黑泽邀请,转而自己在医院楼下打了辆车。
十分钟后,縵度酒店下了车。
付了车钱,姜时柠进了门,在前台登记完身份证后,她上了楼。
叮。
电梯开了门。
姜时柠顺著酒店的长廊,朝著门牌號看了过去。
201…202……
最终她停在了206门口。
看著开了个门缝的206,姜时柠也没多想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没人?
人呢?
姜时柠看著空荡荡房间,眉头拧巴到了一起。
“秦——”
刚想喊男友的名字,耳边听到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姜时柠看向了里面的浴室。
酒店的浴室是磨砂玻璃,从里面到里面也只能看到微微晃动的人影。
这是碰巧在洗澡?
姜时柠想了想,便找了个凳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