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核心战场。”宁平臣迫不得已拉住了他的手臂,触碰到的是如鸡蛋一样光滑的肌肤。
好滑。
陈坎甩开他的手穿上衣服,“没事,我就出去几天,过几天就回来。”
宁平臣忽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不顾陈坎的挣扎,鼻子像狗一样闻着他的脖子,“陈坎”
温热暧昧的呼吸打在陈坎敏感的耳根上面,他身体抖了抖,咬牙骂道:“宁平臣,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宁平臣张开嘴巴,咬住了陈坎的脖子,在白皙的颈肉上留下了两三颗草莓印子,陈坎吃痛地想推开他,却被他用力抱在怀中,咬住了白嫩的耳垂。
营帐中只有他们两个,守在一旁的仆役不知何时退了出去,两道身影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你是我的人,明白吗?”
宁平臣粗重的呼吸声响起,占有欲极强地掐着陈坎的下巴,让他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自己。
“我不准你去找别的男人!”
他的胸膛像野兽一样剧烈的起伏着,弯着的腰像公狗一样有劲,口中还紧紧撕咬着陈坎的颈肉,仿佛陈坎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绵羊。
“你真是发情了!”
陈坎脖子湿了一大块,被他弄得浑身痒痒,甩手给了他一巴掌。
两人推搡之间,宁平臣不忍伤他,身体竟然狼狈地向后跌去,长袍一掀,身下的窘境就被同为男人的陈坎一眼看了出来。
他看着那处,冷笑一声:“真发情了?”
宁平臣脸又红又黑,慌忙掩饰自己的窘态,“陈坎,你真是不解风情!”
陈坎嗤之以鼻,难道非要迎合他才行?这小子装了这么久,温柔形象终于维持不住了啊,他还病着呢就开始不管不顾的发情了。
呸!
“不分场合就发情,与畜生何异?”
陈坎淡淡羞辱了宁平臣一句就带着猎鹰走出了营帐,掀开帘子的瞬间,帐外偷听的仆役一下子就看到了帐内脸色铁青的宁平臣。
宁平臣,从出生起就被家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一路顺风顺水,众星捧月,哪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刻?
他握着拳头站了起来,发誓一定要征服陈坎这匹野马!
“陈坎,算你狠!”
清冷的月光被乌蒙蒙云层遮挡着,时而在悬崖的岩石上流淌,跳跃,岩石的纹理与棱角被勾勒出。
在魔族大军的扫荡摧残下,崖壁上竟然还生长着几株不知名的野花,血红色的花朵被冷冽的风吹拂着,花瓣微微颤动,为宁静的夜色平添了几分诡异。
陈坎行走在悬崖边上,他听见狂风呼啸而过,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刚恢复的病体差点都被吹跑了。
权天恩竟然驻守在悬崖边上,他本来以为宁平臣待着的核心战场就已经很核心了,没想到还有驻守在悬崖边上的人族军队。
走着走着,云层忽然翻滚涌动起来,即使站在悬崖边上都能感受到悬崖底下那股吞噬一切的力量。
“魔族来了!”
随着这声呐喊,一阵低沉而诡异的咆哮声从悬崖底部传来,如同滚动的闷雷,打破了宁静的夜,紧接着,陈坎看到无数双闪烁着暗紫色光芒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宛如点点鬼火,密密麻麻,让人不寒而栗。
魔族,这些来自黑暗深渊的邪恶生物,终于按捺不住再一次发起了进攻,他们速度极快,像猎豹一样顺着悬崖峭壁向上攀爬。
驻守在悬崖边上的修士们面色虽然苍白,却还是死守阵地,不让魔族入侵一分一毫人族的领地,“兄弟们,守住!”
身形扭曲,肌肉隆起的魔族飞速地向上攀爬,朝着悬崖边上的修士飞扑而去。
不少修士被扑进崖底,或被四幺成了碎片。
陈坎脸色渐渐严肃了起来,他撑着病体,游走在悬崖边上的时候总会顺手帮一帮命在旦夕的修士。
黄色的符纸所到之处,魔族皆化为飞灰。
这只是一次短暂的进攻,人族就伤亡惨重,陈坎认为这里才是整个崖城外面最恐怖的战场。
前方老者怒喝一声,洪钟般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大家守住防线,绝不能让他们踏入我们的领地半步!”
即使遭遇了人族修士猛烈的进攻,底下攀爬上来的魔族却悍不畏死,依然源源不断地从悬崖底部爬上来,一些魔族更是趁着人族修士施展法术的空隙加速攀爬,瞬间冲到悬崖边缘。
锋利的獠牙咬在人族修士的皮肉上面,鲜血很快将崖边本土壤染的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