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周蕙敏住哪里,只能先回自己家。
到了家里,唐金山感觉自己感觉火气越来越旺了。
幸亏铜锣湾离中环不远。
幸亏周蕙敏在。
大家互相救赎,这是很正常的事。
酒后发生点什么,也是很正常的事。
这一夜,唐金山梦见自己回到过去,遇见了玉女掌门人。
她还是那么美。
他怕这是梦幻泡影,用尽吃奶的力气使劲蹬。
把对付大洋马的手段都拿出来。
在国外,他也没少为国爭光的。
……
第二天,阳光明媚。
唐金山买回来两份外卖,还有一份报纸。
他总算知道周蕙敏为什么借酒消愁了。
一位叫姚勒碧的交际圈名媛出了本书,倪振给她写了个序。
什么“我和姚勒碧的確在口舌言谈上达到过颇为剧烈的高朝”。
正经人谁写这种序?
都上报纸了。
按倪振这惯犯的尿性,要说两人没点什么都不信。
不然周蕙敏也不至於跑回香江,喝到烂醉。
打开房门,周蕙敏依旧睡得香甜。
仿佛所有忧愁都散掉。
人也快散掉了。
大热天的,唐金山打开空调。
刚想叫醒周蕙敏,就发现她已经被吵醒了。
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
空气变得安静,只有空调製冷的声音。
周蕙敏也冷冰冰的。
重新洗涑过后,她穿著一件唐金山的白衬衫。
她自己的衣服早被撕坏了。
“先吃饭吧,你一定饿了。”
唐金山打开盒饭,几份菜都凉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看著眼前年轻得过分、俊美得过分的男人,周蕙敏一脸羞愤。
“昨晚是我救了你好不好?不然你都被三四个人捡尸了。
我也喝了加料的酒,要不是我强撑著,你就等著后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