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坨屎一样,陈诉宁死不吃。
她因此生气了好久呢!
aaa汽修陈总:“我还是拼好饭吧。”
sy:“你这就是歧视!”
aaa汽修陈总:“对,就是歧视,怎么了。”
舒以快被他气死了。
又穷又毒舌的死男人,难怪没有女朋友,不会有女人喜欢他的,只配孤独终老一辈子。
舒以脑子里已经想象出他将来变成穷鬼孤家寡人,每天吃稀饭配馒头,而她变成了超级大富婆,他跪在她面前说自己当年有多刻薄,多后悔的样子。
好了,爽了。
sy:“我也准备出去找找兼职,城里有什么地方可以找到吗?”
aaa汽修陈总:“这么闲,那去工地搬砖,还能顺便锻炼身体,把看你瘦的。”
sy:“工地招女生吗?地址给一个。”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陈诉的电话跟着就打了过来:“真闲的没事做,约朋友出去看看电影,没钱我转给你。”
“大款啊,”舒以靠在床头,语气懒洋洋的,“你这不是包养我吗?我哪能做你的金丝雀,太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了。”
“这不叫包养。”陈诉说,“我又不睡你,你有什么当金丝雀的资格。”
“……”
“我谢谢你不睡之恩!”
“不谢。”
陈诉不想她去打工。
高三生就该务学习,不过她的学习…好像实在不需要很操心,他说道:“实在闲得不行,给我送午饭来。”
“这会儿又要吃我做的饭啦?不怕黑暗料理毒死你啊?”舒以嘲笑说。
“毒死我,你就等着被债主卖了吧。”陈诉从容不迫,“我现在是你唯一的救命稻草,甚至可以说是你的神。如果你对神有点基本的敬畏,就该知道怎么供着。”
舒以被他逗笑了:“行,我的神,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简简单单来份帝王蟹吧,清蒸就好,我吃不惯太辣。”
“你让我去抢啊?还要吃清蒸的。”
陈诉也笑了:“行了,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
舒以挂了电话,踏着拖鞋去翻冰箱。
剩饭还有一碗,鸡蛋三四个,够做一份蛋炒饭了。
……
陈诉放下手机,重新钻回车底。
周末自愿来加班的人不多,整个维修棚就他一个还在勤勤恳恳地赚着加班费。
空气里,漫着机油的冷腥气。
他忽然想起了她身上的味道,带点橙香,像某个牌子的水果硬糖。
好像从她搬到家里来之后,每天回去都能闻到这种微涩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