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渊眸色阴鷙,俊脸上明显带著一丝怒意。
翟叔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战爷,先前起夜我在花园里看到一个很大的黑影钻进墨云居了,我担心是有贼闯入,怕您被暗害,所以马上召集保卫队来保护您,您確定没事?这里没进来身份不明的人?”
沈昭昭躺在沙发上,小心臟扑通扑通直跳,乖乖,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
要是发现她在这里,可真不好说了。
好在从头到尾都被黑色的毯子盖住了身体,战北渊就坐在她的腰侧,只要她不动弹,那些人应该发现不了她。
“当然没有。”
在自己家和自己老婆恩爱差点被当成贼抓,也没谁了。
看在这些人忠心护主的份上,战北渊不追究他们擅闯墨云居的责任。
翟叔来到近前,发现战北渊额头上也都是汗,不放心地询问,“战爷,这么晚了您为什么还没休息?也不开灯,一个人坐在这里?流这么多汗,您確定没事?要不要请医生?”
“不用。我失眠,出去夜跑了一圈,你看到的是我。”
“哦哦哦。那我就放心了。”
战家上下都知道战北渊被失眠症困扰多年,也知道他睡不著的时候就会锻炼运动。
翟叔没有怀疑,带著眾人退出墨云居,“全都退出去,到別处去找找,加强巡卫!”
大门关上之后,战北渊暗暗鬆口气,沈昭昭也被憋得满脸通红,扯开毯子问,“他们都走了?”
“嗯。”
战北渊转头看向沙发上躺著小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流光溢彩,额头上也沁著明亮的香汗,看起来就像娇嫩的小荷上沾染著的露珠,惹人爱怜。
这一次怕被打扰,战北渊直接打横抱起女孩上楼,回到他主臥里继续。
*
次日早上,寒云居里,沈清瓷起床后先去客臥看妹妹。
但进去发现,妹妹不在房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
她马上打电话给她。
沈昭昭接到电话的时候,人已经坐在战家餐厅吃早餐了。
“姐,我没事了,现在吃早餐,准备要上学了。”
“能行吗?要是身体不舒服,就请个假休息两天。”
“没事儿,我身体棒著呢!”
確认妹妹没事,沈清瓷放心了。
沈昭昭吃著三明治的时候,乔曼珍陪著战北渊一块从外面进来。
“老爷子醒了,人也没事了,姐夫你就放心吧!”乔曼珍宽慰。
“嗯。”
战北渊进来后,扫了一眼正在用餐的沈昭昭,不动声色地在主位上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