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两只手都碰了?”
战司航没再废话,只听见“咔吧”“咔吧”两声,董俊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他的两只手的手腕都被生生折断了。
这样依旧不能解气,战司航又站起来,踩住他的手腕,皮鞋用力碾压。
直至粉碎性骨折。
“啊————————”
董俊峰最后发出一阵惨绝人寰的惨叫后,人晕死过去。
惨叫声惊动了食客,不少人都凑到洗手间外面看热闹。
眾人都在议论纷纷,有人通知了饭店经理。
沈昭昭见姐姐好久不回来,她听见外面传来叫声,和贺霽川循声找过来,才发现洗手间这边出了事。
挤进来才听说有男客对女客性骚扰,被打晕了。
“让让,让让……”
沈昭昭进到前面,看清楚里面男人的背影,竟然很像是她姐夫的。
难道被骚扰的是她姐?
战司航没再看地上的垃圾,转过身看向角落里的女人。
沈清瓷蜷缩成一团,头髮凌乱,双手紧紧攥著衣领,浑身都在发抖。
他的老婆一定被嚇坏了。
“瓷瓷,是我……我来了,不怕……”
战司航蹲下来,语调放得极其轻柔。
脱下西装外套,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著她似的,將外套披在她身上。
“走吧,跟我回家。”
宽大的衣料裹住她瑟瑟发抖的身体,上面还残留著男人的体温和淡淡的松木香水味,温暖感將她从刚才冰冷的恐惧里一点一点地拉回来,紧绷的身体慢慢鬆弛下来。
战司航把她扶起来,沈清瓷眼眶里的泪最终兜不住了,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好了,没事了,不怕,老公在。”
战司航拥她入怀,柔声安慰著她。
沈昭昭和贺霽川闯进来,被眼前的画面惊到。
地上躺著的董俊峰已经被打得血糊糊的,惨不忍睹。
战司航拥著沈清瓷,他的外套披在沈清瓷的身上。
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一定是猪狗不如的董俊峰欺负她姐了。
“姐夫?我姐怎么样了?”
沈昭昭急忙上前关心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