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目光落在面前这位女性的头发上,颜色和樱饼一样:“当然没问题,不过我的名字是鳞泷锖兔,不是幽灵。”
甘露寺轻轻碰了下锖兔的手臂,又极速缩回惊叹道:“伊黑先生!好神奇,幽灵还有体温唉!”
伊黑在后头幽幽说:“甘露寺,不要靠太近,有危险怎么办?”
锖兔的血压开始升高,他再次纠正:“我都说了我不是幽灵……”
“唉?!幽灵?”炭治郎这才反应过来,“锖兔先生原来是幽灵吗?!”
“听人说话啊!”
“主公大人驾到。”
空气停滞住,刚刚还十分吵闹的庭院瞬间安静下来,义勇牵着锖兔的手一同跪下,手也松开了。
“今天也很有精神呢,我可爱的孩子们。”十分温柔的声音响起,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牵着中间的黑发男性慢慢走近。
“早上好我的孩子们,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呢,天很蓝吧?能在成员没有改变的情况下,迎来半年一度的柱合会议,我十分高兴。”
“主公大人也还身体健康就再好不过了,我衷心祝愿您能更加安康。”
听声音好像是那个很凶的柱,刚刚说话的带着的火气全都消失不见,能够让这种性格的人也说出这种沉着冷静的话,这个主公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呢。锖兔想。
“谢谢你,实弥。”主公说,“而且今天有两个新面孔呢。”
“恕我冒昧,在开始柱合会议之前,希望能对这个带着鬼的队员,和富冈带来的那个男人进行说明。”不死川的手按着炭治郎的头越发用力,“不知您意下如何。”
主公缓缓道:“这样啊,惊扰了你们真的很抱歉,但炭治郎和祢豆子是我承认的,而锖兔,我有愧于他,所以我也希望大家能够认可他们。”
锖兔闻言猛的抬头:“主公言重了!是我自身实力不足才会死在最终选拔,和主公没有半分关系!烦请主公收回那句话。”
主公摇了摇头:“这是我的工作失职,居然没能发现山里有那样一只恶鬼,给你,给左近次,给义勇造成的伤害我难辞其咎。”
就在锖兔还想开口的时候被不死川打断:“很抱歉打断主公的话,但是身为鬼杀队,将鬼灭杀,才是才是我们的职责,我希望您能处罚灶门及富冈两名成员。”
“……那么,把信拿出来吧。”主公道。
“以下是原柱的鳞泷左近次大人寄来的信,我将朗读其部分内容。”左边的少女掏出了一封信,“请允许炭治郎和身为鬼的妹妹在一起,祢豆子有着强大的精神力,就这样过了两年的时间依然没有吃人的迹象,虽然让人很难以置信但这个是事实,如果祢豆子袭击了他人,灶门炭治郎,以及鳞泷左近次,富冈义勇,鳞泷锖兔,将切腹谢罪。”
炭治郎听到末尾的三个名字,眼睛望向在末尾跪着的两个人,滚烫的泪毫无征兆地砸在地面,在地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为什么,明明只短短相处了半年,义勇先生甚至是今天才认出我,为什么要为了我和祢豆子做这种担保?
锖兔察觉到炭治郎的目光的时候,被压在地上的少年已经泣不成声了。
锖兔只是笑着开口,没有发出声音:“我们都一样相信着祢豆子不会伤人,要坚强啊,炭治郎。”
——
看着两名隐扛着炭治郎和祢豆子渐渐跑远,锖兔悄悄松了口气,刚刚真是千钧一发,这个疤脸从祢豆子拒绝喝他的血开始就一言不发。
“接下来就开始柱合会议吧。”主公往屋内走的步子停了下来,侧身转向锖兔方向,“锖兔,很抱歉你要在外面稍微等待一会,接你的人很快就要来了。”
九柱开始三三两两的往屋内走,当锖兔还想自己要在哪里待一会的时候,没多久,檐廊转角出现了最终选拔的那个孩子。
“锖兔先生,请跟我来。”少女走在前面,穿过长长的一条檐廊,最终停在一个较为角落的房间门口。
“母亲大人,锖兔先生到了。”
纸门敞开,房间中央坐着一位白发女性。
她开口道:“锖兔先生,等待已久,请坐吧。”
“我是产屋敷天音,是产屋敷曜哉,也就是主公的夫人,接下我要说的话可能有点冒昧,”锖兔端坐在产屋敷天音对面,“不知您是否能把手腕上的红绳给我看一下呢?”
天音夫人怎么会知道红绳的事情?锖兔想。
“是左近次大人写信告知的。”她好像看出了锖兔的疑惑,“我家族本职是神官,在左近次大人的描述里面,对您现在的情况稍微产生了一点兴趣,又或者说,我可能会知道您为何复生。”
是那个狐狸!
锖兔听完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并把袖子挽了起来。
“失礼了。”产屋敷天音拖着锖兔的手腕,借着阳光左右查看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