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官与商的那一层必然关系。
他这个小小的囚犯押解头目,在这些贵人眼中,屁都不是。
得罪不起,根本得罪不起。
正想趁机卖卖惨,行商们压根就不吃他这一套。
行商们:真是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
他们私以为,这些官差们应该不是算计他们的黑手。
却又死活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到这般田地的!
尤其是大车店的那几扇,怎么都打不开的门!
简直是太邪性了!
他们现在只想拿回定金和赔偿,赶紧离开这个想起来就会做噩梦的地方
最后的最后,黄姓头目不仅退了昨晚收到的大部分定金。
还把吕氏、穆氏等九人之前挣的卖身银子,大都赔给了这些客人们。
结结实实落了一个人财两空的局面。
一大早被请来问诊的胡须花白的老大夫,安静的蹲在角落里,看完了整场闹剧。
这会儿正艰难的做着表情管理。
泄露他心情的是,下巴上那微微颤抖的胡须。
老大夫疯狂的在内心吐槽: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他作为某方面的大拿,平时看得最多的就是不孕、不举或花柳病之类的。
这等走旱道,并玩到肠子都掉出来的重伤,他也是头一回见呐!
也就是看在诊金丰厚的份上,他今日也豁出去了。
老大夫麻着胆子,颤微微的,把那一截肠子给患者塞了回去。
“啊痛痛”
第50章小产
黄姓头目的惨叫声,吓醒了隔了一个院子的左氏族人们。
这些人中,就有熬到卯时(早上5:00)才闭了一会儿眼的左文康。
他一个激灵,睁开眼。
先是摸了摸怀里睡着正酣的胖儿子,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和他一样没有吃滑溜溜药丸的同族兄弟们,自然对昨夜那一场集体中春药记忆犹新。
他们是每个人都放了一碗血,才缓解了药性。
提心吊胆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天明。
除了几个孩子,屋内十五岁以上的男人没一个是傻子。
左文康甚至都在心里打好了腹稿。
打算今日要代表这些族人,和官差们来一次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