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关键词,狠狠的踩在了赵牧云的死穴上。
他闺女虚岁才十五,嫁什么人!
姜氏娘家也就是她祖父做国子监祭酒的时候,风光了十来年。
岳父大人科举二十年才考了一个同进士,现在在商都书院做先生。
两个舅兄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一个止步于举人,一个秀才还在科举中。
两家的子侄们,至今貌似也没听说过有什么特别出色的。
妥妥的一代不如一代人!
再说。
闺女的婚事不应该先与他这个当爹的商议完,再透露一些给她知道么?
夫人直接和闺女提起这茬,打的是甚主意?
赵牧云这人平时确实有些不拘小节和大大咧咧,但这也不代表他没有心眼子。
粗一琢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对赵染挥了挥手让她下去,临走前还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小姑娘那双狭长的柳叶目弯了弯,又回到了明媚可爱样。
嗯嗯,万事有爹给她做主,谁也不能把她远嫁了!
赵染翻过年就要及笄了。
对于嫁人,她还是有些期待的。
她不喜欢离爹娘太远。
她对那种文弱的书生,没甚太大的兴趣。
她心中的完美夫婿,就该是那种有勇、有谋、还长得俊的!
婆家人口要简单,最好是夫君成亲前没有通房、小妾。
边城、怀庆府与她家侯府有往来的人家中,那些适龄的小子们,就没有一个符合她心意的!
而且,她知道的那些还未娶妻的家伙们,全都和她那个庶弟一样,年纪不大,通房丫头一屋子。
她跟她娘参加宴会时,那些夫人们口口声声说的都是。
出身她们这样的人家,儿子们说不定未成年都要上战场。不拘嫡庶,早早留下血脉才是正事。
丝毫不考虑未来儿媳妇的感受。
赵睿这样至今还没搞出人命来的纨绔,都成了香饽饽!
想到这里,赵染狠狠的甩了甩头。
她双手紧握拳头
给自己打气。
一定要寻一个,方方面面都符合自己心意的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