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隔了三天,又来一场?
西北边境上的沙尘暴,是不是太频繁了些?
常年生活在沙漠和半沙漠地带的动物们,都有一套躲避沙尘暴的法子。
西北人要是在户外遇到老黄风(沙尘暴)。
一般会寻找一处庇护所,用帽子护住口和眼,静待沙尘暴过境。
现在这些稀稀拉拉的草地上,哪来的庇护所?
哨兵们只得各自寻了一匹野马,抱着马脖子一脑袋扎在马鬃上不肯撒手。
此时,西边视野的尽头。
原本无垠的地面上,出现一堵黄色的墙。
该墙贯通东西,横在天边推了过来。
青天白日,很快就黑了。
准确来说是,黄了!
昏黄昏黄的那一种。
黄沙墙挡住了所有的光源。
哨兵们都在心里暗自叫苦。
以往的沙尘暴刮到骏马山,经过崇山峻岭的层层阻挡,到了边城时已经被削弱了大半。
城里和各大卫所的沙尘,哪有这般惊人?
眼看着,黄沙墙马上就要从他们身上碾过去,还是紧张得直咽口水,心扑通扑通的乱跳。
近了,近了。
“呜哇呜哇”
“呜哇呜哇”
风凄厉的尖叫,想卷走一切,将一切带飞。
打到人身上,形成一股大力。
力道大到能把百斤以下的瘦子掀翻。
所有人都紧闭双眼、双手紧紧搂住马脖子,一动也不敢动。
甘明兰也真真切切体会了一回,与沙尘暴的亲密接触。
她的头发丝里、脖子里,睫毛上,全身上下一切可以钻空子的缝隙里,都进了沙子。
不到一刻钟。
她就感觉整个人像是被埋入了一个泥沙坑中。
头顶的风,还在不停的往坑里扬沙。
想把她埋到沙坑的更深处。
一刻钟过去。
风声依旧,似乎尖叫声更响了些。
两刻钟过去,风势越来越大。
半个时辰后,沙尘暴似乎没有结束的意愿。
足足刮了一个时辰,这一场沙尘暴才彻底结束。
沙尘暴刚刚过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