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鲜嫩的乌那根(狗尾巴草),当然得紧着马先吃。
拉车的牛和口粮羊都是次等牲畜。
牲畜,在蒙古人的眼里也是有三六九等。
马,也随主人的身份有高低之分。
在所有的马中,又以陵丹汗和各位万户长们的坐骑最为尊贵。
可惜这处凹地的面积小了些。
马倌们迅速回去打了报告,还得了陵丹汗与万户长们的厚赏。
七八个马倌,美滋滋的赶着五百多匹骏马来此草场开小灶。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离凹地越近,草香就越浓郁。
骏马们彻底被香迷糊了。
在看清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牧草后,半点犹豫都不带停顿的,纷纷抬脚一跃。
“噗通”
“噗通”
“噗通”
须臾间。
凹地下面就响起了阵阵划破天际的嘶鸣。
“嘶嘶嘶”
“嘶嘶嘶”
“嘶嘶嘶”
那是一种马在遇到极致危险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危险!
痛苦!
勿来!
就是示警晚了些。
牧草的香气降低了马儿们的警觉性,它们如饺子一般,已经全都下了锅。
事情发展得太快了!
站在凹地上面的七八个马倌,齐齐探出头往坑底看。
“嘶!”
这一看不要紧,全都傻眼了!
这,这凹地下面目测差不多有两丈深!
猝不及防这么一跳。
搞不好就要摔断腿!
再仔细一听骏马们的嘶鸣,马倌们也顾不得其它,随后纷纷往坑里跳。
救马就是救自己。
马倌的命是人命,但如果他们照顾的马受了伤,他们死上一万次都抵不了一匹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