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物点心挨挨挤挤成一团。
不是他们感情有多好,而是夜里的大漠气温较低。
不抱团就得冻出病来。
哪里还有往日的桀骜不驯,飞扬跋扈?
此时都是小可怜。
年龄最小的一个纨绔终于忍不住了。
低声开始啜泣着:
“呜呜呜,昂昂们到底被扔了多远啊?怎生走了两日都还没看到骏马山?昂好怕,昂怕死在这沙地里”
“你个孬种,怕个球啊!这里肯定是离骏马山最近的大漠!大漠在骏马山东侧,昂们往西直行一定能找回去的!”
“可是,回去之前,昂们总要吃喝吧?饿上两天两夜天能勉强受得住,要是明日还寻不到吃食和水,恐怕,恐怕”
恐怕要成为沙漠里的一具死尸了!
吃喝玩乐一向是这群纨绔们的主业。
他们要是认真起来。
还别说,主意一个比一个大。
“吃的也不一定要盯着小动物,野菜也能吃!明儿昂们就寻寻那些绿叶子和嫩芽,多少填一点进肚子里就没有那么饿了!”
“那水怎么办?昂都快渴死了!”
“也不是没法子,昂就怕你们嫌恶心!”
“都到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讲究?能活下去才是最紧要的!”
“那昂可说了哦,昨日昂撒尿的时候在想,尿也是水,除了闻起来味道比较骚,但它确实也水啊!”
“呕!你,你”
听到这里儿一群纨绔都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还在极力强忍着。
刚出主意的纨绔大声道:
“你们在生死面前还怕恶心?反正昂已经决定了,明日再找不到水,昂就喝自己的尿!你们就等着被渴死吧!”
“呕”
“呕”
“呕”
“忍住,忍住!吐空了更饿!”
十几个纨绔含着泪,又生生将自己的呕吐物给咽了回去。
一直阴沉着脸两日没有开过口的大少爷赵睿,指着不远处那一只胖鼠,咬牙切齿道:
“昂听说草原鼠的肉是能吃的!你们看那只白色的眼熟不?只要捉住了它,昂们就能多活几日!”
再没有比吃肉更能激发众人热情的事了!
“是它!就是它咬断了黑魁将军的马腿骨!昂要杀了它,昂们这么惨全是它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