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时辰后,时蕴睁开了眼睛。
山洞里他们做的时候点的那个火堆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炭火明明灭灭,偶尔迸出一两点火星。
外面的光线比睡前暗了很多,天应该快黑了。
时蕴侧躺著,贴著柳诗年的胸膛,柳诗年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
俩人的腿还死死交叉缠绕在一起,身上盖著柳诗年的里衣。
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截时蕴的肩头和柳诗年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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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蕴有些好笑,嘴角弯了一下。
他们完事之后就是保持著这个姿势相拥。
后来不知道是太累了睡了过去,还是直接晕了过去。
时蕴动了动,想往旁边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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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蕴的动作顿住,眼里闪过一丝错愕,脸上略微有点不自然。
柳诗年的睫毛动了一下,其实时蕴动的时候他就醒了。
但他没有睁眼,闭著眼睛感受著她的体温。
柳诗年的呼吸加快了点,睁开眼,鼻尖蹭了蹭时蕴的鼻尖。
声音带著些许沙哑:“別走。。。。。。”
时蕴心软了软,亲了亲他的嘴唇,安抚了一下。
“我不走,起来穿衣服了,你也不嫌冷。”
不问不觉得,一问確实冷。
深秋的山里,太阳一落山温度就往下掉。
两人身上就盖了一件薄薄的里衣,前面贴著彼此。
不知道是靠著体温撑过来的还是靠著睡著了感觉不到冷撑过来的。
幸好这个山洞背风,洞口朝南,风从北边吹来,被山体挡住了大半。
不然这个天气,两人没穿衣服,就这么睡过去。
估计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对因为这事儿冻死的未婚夫妻。
传出去,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
柳诗年揽著时蕴坐了起来,里衣从两个人身上滑下去,落在地上。
时蕴的肩膀缩了一下,柳诗年把她的衣裳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草屑,披在她肩上。
两人各自穿上衣裳,柳诗年去把火堆又生了起来。
还从洞口又搬了几块石头,把火堆围得更严实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