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铭继续道:“阿澈小时候总是坐不住,后来阿姨为了练他的耐心就开始教他画画,一画就是好几个钟头。”
“画画?”木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
“嗯,不过,阿澈已经很多年没拿起过画笔了。”
木眠不知道怎么小脸忽然皱了一下,他低下头,没几秒后,又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样,继续问陆泽铭:“那人小时候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陆泽铭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件事:“有一次我们去游乐园,几个人非要玩那个最刺激的过山车,结果上去之后阿澈全程闭着眼睛,下来的时候脸都白了,还嘴硬说‘一点儿都不刺激’。”
木眠愣了一下,努嘴:“商澈笨笨!”
陆泽铭点点头:“是挺笨的,明明可以拒绝。”
“还有吗?还有吗?”木眠迫不及待地追问。
陆泽铭又想了想:“还有一次,应该是五六岁的时候,他打赌输了要穿裙子,虽然愿赌服输但阿澈又要面子,以至于他全程板着脸,谁看他,他就瞪谁,硬是没人敢笑他。”
木眠笑得不行,小身子往陆泽铭腿上歪,差点儿摔倒。
“裙子!商澈穿裙子!”
陆泽铭看着他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眼底也染上一丝笑意。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木眠立刻转过头,就看到商澈洗完澡下来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半干,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木眠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从沙发上蹦下来,小短腿倒腾着就往商澈那边跑。
“人——”
商澈刚走下楼梯,就被小团子扑了个满怀。
他下意识地接住木眠,把他抱起来,塞进怀里。
木眠立刻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小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使劲蹭了蹭。
“人!棉好想你!”
商澈愣了一下:“我就洗个澡,不到二十分钟。”
“那也很久了!”木眠理直气壮,“棉一直在等!”
商澈听着他的话,心里软了一下。
他抱着木眠走到沙发边,正要坐下,就看到陆泽铭正靠在沙发上,姿态悠闲,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商澈的目光微微一顿。
刚才他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好像看到木眠正抱着陆泽铭的腿?
还有陆泽铭摸他脑袋的动作?
两个人似乎靠得很近的样子?
他就去洗个澡的功夫,两个人就那么“亲密”了?
他眯了眯眼,看向陆泽铭。
陆泽铭对上他的目光,坦然地回视,甚至还微微摊了下手。
商澈:“”
他把木眠放到沙发上,自己也在旁边坐下。
木眠立刻又黏过来,窝进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口,一副“棉终于等到人了”的满足模样。
“刚才和陆泽铭说什么呢?”商澈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木眠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他给棉讲了人的笨事!”
商澈愣了一下:“什么笨事?”
木眠立刻兴奋地数起来:“他说人坐过山车闭眼睛!说人穿过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