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洁癖那么重,怎么能忍受厨房那么多垃圾的?
傅景琛也不好解释,他本来做完饭是打算扔的,可傅敏祥打了电话来,他接电话去了,就把这茬儿给忘了。
“那你也别动,有什么事叫我就好。”
他把袋子捆了,直接提起来,“我给它放外面去,你洗了手,就去吃饭。”
“哦,好。”
见他直接把垃圾袋带走了,郁暖暖也没再纠结这个小插曲。
中午吃的那些甜品并不足以填饱肚子,她早就饿了,就着这酸辣鱼,郁暖暖吃了足足三碗饭。
“我、我是不是吃得有点多?”
瞧着傅景琛那幽深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郁暖暖脸上发热,擦了擦嘴巴,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没事,能吃是好事。”
傅景琛但笑不语,但一直担忧地心算是彻底地放了下来。
幸好,她的这个应激性创伤不是太严重。
郁暖暖见他神情,一回想,她刚刚竟然吃的是肉,不全是素菜,瞬间也惊喜了起来。
“傅先生,我好了,我能吃肉了。我真的能吃肉了,你看,我刚刚一点儿也没吐。”
她抓着他的手臂使劲地摇,傅景琛也被她感染了,“我知道,我知道了,你别摇了,再摇下去,我等下该头晕了。”
郁暖暖这才不好意思地松开他。
吃过饭,傅景琛洗了碗,见郁暖暖百无聊赖,便问她要不要去超市散散步,顺便补点吃的。
郁暖暖在医院闷了好几天,一听可以出去,自是欣然同意。
“夜里有点凉,你把这个穿上。”
郁暖暖正要开门,傅景琛匆匆从房间出来,给她拿了件外套。
她想说不用,可对上他的眼,不由得又拢紧了衣服,说了句,“谢谢。”
“走吧。”
两人下楼时,郁暖暖刚好碰见了一个打过招呼的环卫工人提着一个垃圾袋。
“傅先生、傅太太,出来散步啊。”
“是啊。”
郁暖暖应了一句,见她手上的垃圾袋有点眼熟,不禁问:“大姐,你干嘛呢?”
那大姐笑道:“哦,也不知道是谁,刚扔出来那么一大包鱼出来,每条都被煎得乌漆嘛黑的,我觉得可惜,拿回去喂猫,可我那猫都不吃,我这不又提回来了,还是得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