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算不算?”
“对了,我们还加了微信。”
“半个多月前,他有发过消息,问我卖不卖香蜜湖那处大平层。”
卢小悠再次摇了摇头道:“还是不行。。。。。”
“唐先生未去世之前,那叫『生前安排,法律效力没有启动。”
“你得在唐先生去世后的2个月內,去物业登记过、缴纳过管理费、交过水电、天然气。。。。等等费用才行。”
“或者说,你跟商铺的租赁人、管理人有交待过,等合同到期,以后租金都交给你。”
“並且留有聊天记录。”
“这样才能证明,你虽然没有在书面、口头上表示过接受,但已经在事实上进行了管理,可以看作实际占有。”
张秋月『嘆了口气道:“这些我都没做过。”
“老唐交待过,房子留给小柔,由她来做主。”
“商铺就租出去,租金供我生活开支。”
“上次问的时候,合同还有一年才到期。”
“所以我就。。。。。。”
张秋月立即焦急的问道:“卢律师,那这样是不是官司就要输掉了。”
“苏律师,你也快想想办法啊!”
苏亦诚『嘆了口气,顺手把眼镜摘下,用力按压著太阳穴揉动。
他何尝没想过其它办法。
但金胜提出的『观点无懈可击。
张秋月不是法定继承人这一点,谁都无法改变。
今天之所以让卢小悠问,也是心里抱著一丝『侥倖。
如果有收穫,起码能保住第二份遗嘱中的两处固定资產。
可现在明显没戏了。
再加上。。。。。。严巧萍这个证人说的內容本来就对『己方不利,好死不死的又被法官『套话核实了一遍。
虽说没有其它辅助证据,但被法庭接纳的可能性不低。
这一点从金胜提出『反诉,法官『同意便能体现出来。
眼下连最基本的主动权都没了。
难搞啊!
苏亦诚晃了晃脑袋,重新戴上眼镜。
“张女士,现在咱们面临的处境,不仅仅是官司要输。”
“连唐先生留给你的那两处不动產。。。。。法官都有可能不支持,改判为『法定继承。”
张秋月双眼一瞪。
“这话什么意思?”
“你是说官司要输,甚至连我原来有的东西都得没了?”
苏亦诚虽然很想说『不是,但还是点了点头。
“对。。。。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