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杜勇军,便察觉到表情有点不自然,看他的眼神中,还带著些许闪躲。”
“就连当天晚上一起喝酒的时候,也没有以往爽快,有点故意控制著量,生怕喝醉了。”
“章凯风猜测,很可能是杜勇军已经知道了运送d品的事情。”
“可他想了想,並没有选择开口询问,而是当做没什么都没发现,一切照旧。”
“至於原因。。。。。他说,如果杜勇军真的害怕,有心脱离。”
“那么当天在出租房內等待他的,就是我们警察了。”
“当然。。。。。仅靠著这种模稜两可的个人猜测,是无法证实杜勇军確实『知情的。”
“办案讲究证据。”
金胜丝毫不觉得意外。
其实在看守所会见的时候,自己就发现了一丝端倪。
一个性格衝动,连续三进宫的人,竟然能压制住好奇心。
想想都有点不现实。
“林警官,您知不知道,这个案子多久才会移送审查起诉?”
“我听说案子比较复杂,已经两次延长了侦查时间,起码还得一个多月吧!”
“好,我知道了,谢谢您。”
“金胜。。。。。。”
电话那头的林夏,有点欲言又止。
金胜知道他在想什么。
“林警官,您就放心吧!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林夏嘆气道:“哎。。。。。我就是怕你太有把握了。”
“要知道,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摔下马的都是会骑马的。”
“金胜,你的性格我很了解,一旦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
“再多的话,我也就不劝你了。”
“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隨时打电话给我。”
金胜立即应道:“嗯。。。。我知道了,谢谢您。”
“行,那就先这样吧!掛了。”
“林警官再见。”
把手机放下后,金胜继续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轻轻擼著小傢伙光滑柔软的皮毛,
心里也在思考著案子接下来的走向。
结合林夏带来的消息,金胜觉得重点还是在杜勇军这里。
通过上次两小时的短暂接触,他的整体表现,给金胜一种『相当矛盾的感觉。
这或许跟他之前经歷有关。
毕竟是『进修过几年的男人,倒也能说得过去。
不过。。。。。要想让杜勇军心甘情愿配合,自己还得下『大功夫。
特別是接下这个案子后,关於辩护策略的选择,尤为重要。
虽说有70%以上的概率,杜勇军肯定知道自己运送的东西,就是d品。
但在没有实质性证据的情况下,他也只是嫌疑人,並不是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