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京回想着自己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脸热得发烫,一半是羞一半是恼,最后都化作了愤恨。
林玄听到脚步声,一转头,看到朝她走来的秦玉京,微微站直身:“秦总。”
秦玉京把修剪指甲的工具包递过来。
“谢谢秦总。”
“要我帮你吗?”
秦玉京的声音很温和,像林玄刚来给她做司机的时候。
林玄听她这么说话,简直有点怀念了,便点了点头。
“这边太暗,看不清楚,到我书房来。”
秦玉京的书房离秦云卿的房间不远,走几步就是了。
秦玉京打开灯,让林玄坐到书柜旁的沙发上,随即从工具包里取出修理死皮的剪子:“来,伸手。”
林玄伸出手。
悬空的手被另一只手承托住。
秦玉京低着头,长发垂落,划过林玄的手腕。
视线被遮挡,林玄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甲缝里一凉,秦玉京便抬起头说:“好了,剪干净了,还有没有别的地方?”
林玄摇摇头,有点受宠若惊,不知道秦玉京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好。
秦玉京注意到她的视线,笑着问:“怎么这样看着我?”
“……”
“为什么又不说话?”
秦玉京追问的同时心里终于舒服了一些。
这样才对,她想近就可以近,她想远就可以远,如果说这是一场博弈的游戏,她手握着更多的筹码,就应该成为主导的一方。
“秦总。”
“嗯?”
秦玉京的询问很柔和,无论眼神还是语气,都柔和的像水一样。
她在等待一个时机,等待一个林玄按捺不住向她靠近的时机。
时机一到,她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林玄驱逐到界限之外。
欲擒故纵,是拙劣的伎俩,却能有效的操控情绪。
秦玉京毫无波澜地想:该轮到林玄揣摩她的心思了。
林玄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她,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秦玉京丝毫不心急,安静的等待,这一刻好像林玄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可林玄只是站起身,抿了下唇:“我想吃饼干。”
“什么?”
“饼干,手指饼干。”
林玄眉心微蹙,难得显露出一点焦躁的情绪。
秦玉京静了两秒才笑着问:“晚上没吃饱吗?想想不是一直在给你夹菜?”
“吃饱了。”
林玄也疑惑,明明吃饱了,可嘴巴很痒,很想咬东西,像是骨头缝隙里有蚂蚁在爬。
“我晚上会想吃零食……”
“原来你有这样的习惯,可是家里没有零食,明天我叫阿姨买回来一些好吗?”
秦玉京温柔的几乎可以称得上纵容。
林玄瞳孔微颤,那种想咬秦玉京的冲动更强烈了,强烈的让她有一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