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有空就暗搓搓的往老板办公室的方向瞄,观察着那两个人的动向,不过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林玄的一个侧影,不得不说,“年薪百万”
这CP嗑的不是毫无道理——林玄实在美得出奇,而这样的长相,十九岁的年纪,大多该有个张狂又轻浮的性格,偏偏林玄总是很安静,安静的近乎忧郁了。
这种忧郁很能激发出人的保护欲和侵占性。
哪天要真传出来秦玉京和林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也不值得意外。
“不加班”
正这么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秦玉京提着包走出来,看向工位上的林玄。
林玄便拿着手机和车钥匙站起身,跟在秦玉京身后朝电梯走去。
两个人进了电梯,林玄才问:“回家吗秦总?”
“嗯。”
秦玉京低头摆弄着手机,似乎是在输入什么,很快又抬眸看向林玄:“我给你发了个地址,待会过去接想想。”
林玄点点头,温顺的像是没有一点脾气:“知道了。”
秦玉京移开视线,不再开口。
电梯门开,秦玉京快步走了出去,鞋跟敲击着瓷砖地面,清脆的声音在地下停车场里回荡,有点让人心惊肉跳。
这显然不是什么愉快的氛围……可秦玉京先前分明说原谅她了……
林玄抿了下唇,也快步跟上去:“秦总。”
秦玉京睨她一眼,无声胜有声。
“你是不是还生我气?”
“没生气。”
秦玉京不冷不热地说:“我只是在想公司的事。”
说完便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没有要和林玄继续交流的意思。
这让林玄想起北城的那天晚上。
秦玉京虽然也是不太高兴的样子,但却坐在了副驾驶上。
不同的位置,相差不远的距离,似乎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像笨拙的学生面对一道深奥的数学题,粗浅的摸到了一些解题思路,朦朦胧胧的答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依旧是茫然。
林玄将车驶出地库,外边还在下雨,是风平浪静的毛毛细雨,类似于清晨山里的大雾,微凉柔润的水汽。
“秦总,我可以开窗吗?”
“……随便。”
林玄降下车窗,嗅闻着城市里复杂的味道。
草木鲜花随着季节更替,夏天将要步入尾声,林玄忽然想起,下月初六就是她做人的第十九年整。
“秦总。”
“又有什么事。”
“那个,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九月十三。”
“阳历吗?”
“阴历。”
“哦。”
“好好开车,不要问东问西的。”
“哦。”
这个时间路上并不拥堵,林玄将车速提起,飞快驶过跨江大桥,没一会的功夫就到了平山公馆。
秦玉京下了车,回头看向林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