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红着眼睛,一手掰开儿媳柔软的臀肉,露出她不断翕张的嫩穴。
粉红色的穴口一张一合,正吐着晶莹的黏液,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巨物的填满。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润滑,因为充沛的蜜液早已经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林建国握住自己跳跃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滑腻的入口,腰部猛地一个挺进。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汁液飞溅的淫靡水声,粗壮的巨龙毫无阻碍地破开了紧致的肉壁,瞬间钉入到了最深处。
“呃啊——!”
“啊……哈啊……”
一老一少两声截然不同的呻吟同时响起。
林建国爽得浑身都在颤抖,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湿热柔软的内腔吮吸着他的柱体,让他恨不得死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而苏雨,则被这破城而入的凶悍力道顶得浑身骨头都软了。
她白皙的脖颈猛地后仰,红唇大张,十根手指紧紧抠着木门,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与酥麻的泣音。
“啊……太深了……直接顶到了最里面了……啊……”
这一刻,没了被人发现的危险,林建国再也压抑不住原始的兽性,他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着苏雨的胯骨,腰部开始如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极其狂野、剧烈抽送。
“啪!啪!啪!”
“咕唧!咕唧!噗嗤!”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以及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在隔间里交织回荡。
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长长拉丝的淫液;每一次重重地捣入,都伴随着肉臀拍打大腿根部的清脆声响。
“啊……嗯啊……爸……太深了……好爽……把我的肚子插坏了……”
苏雨沉沦在这禁忌的狂欢中。在自己公司的女厕所里,被公公像个妓女一样按在门上狂操,这种身份的割裂感让她体内的快感呈指数级爆炸。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臀部甚至主动往后迎合着那粗大的肉棒,渴求着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而就在两人渐入佳境,干得如火如荼,整个隔间都弥漫着淫靡气味的时候。
女厕所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推车声,伴随着水桶碰撞的清脆声响。
“哐当。”
外面的大门被推开了。
“哎哟,今天这地怎么这么脏……”
一个中年妇女嘟囔着抱怨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薄薄的隔间门板,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
是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
那一瞬间,苏雨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里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唔。。。。。。。”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这种剧烈的生理收缩,直接导致了她紧紧吸附住了林建国深埋其中的肉棒。
“嘶——!”
林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差点直接当场缴械。
而林建国此时已经上头,相比儿媳的担心,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因为这种偷情刺激,眼中爆射出更加疯狂的淫光。
这一刻,他不仅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故意压低了重心,将自己粗硬的巨柱死死顶在苏雨的小穴里,腰胯缓慢、却又无比坚决地磨碾起来。
“唔……不要……”
苏雨惊恐地回头,用口型哀求着,眼角已经逼出了泪花。
“谁在里面啊?”
保洁阿姨似乎听到了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拿着拖把走近了隔间区域,大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