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右手飞快地松开她的脚踝,手掌直接从下面托住了她的臀瓣,五指张开,稳稳地撑住了那片隔着校服裤子的绵软圆润的臀瓣,用力往上一推。
吴梦婷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
她感觉到那只大手像铁钳一样从两侧包住了她的臀部,手指几乎陷进了臀肉的缝隙里,隔着薄薄的裤子面料,那股滚烫的热度毫无保留地透进了皮肤。
她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垂,嘴唇翕动着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漏出来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
她拼命克制住颤抖,借着那股上推的力量终于扒住了墙头,右脚在陈泽的肩膀上蹬了一下,整个上半身趴到了墙头上,两条腿还在半空中悬着,慌乱地蹬了几下才把一条腿翻上去,然后像条脱水的鱼一样趴在墙头上大口喘气。
陈泽在下面倒是镇定得很,他刚才那一托纯粹是下意识的反应,手放上去时甚至没有多想,但掌心里那团柔软丰弹的触感确实让他多用了半秒钟才松手。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把目光从吴梦婷趴在墙头时裤子绷紧的浑圆臀部曲线上收回来,然后提起地上的背包和编织袋,先把东西一样一样扔过墙去,接着退后几步,助跑两步蹬在墙面上,双手扒住墙头,一个引体向上就翻了上去,整个人骑在墙头上只用了不到三秒钟,比体育课上做引体向上还利索。
吴梦婷趴着的位置正好挡住了他的落脚点,他只好先跨过她的身体,跳到墙外。
脚落在墙外地面上之后他转过身,抬头看着还骑在墙头上不敢往下跳的吴梦婷,张开双臂:“跳下来,我接住你。”
吴梦婷往下看了一眼,脚离地面的距离让她腿肚子直打颤。
但她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身后是满学校的丧尸,面前的男生张着双臂,肩膀宽得像一堵墙。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眼睛一闭,松开了扒着墙头的双手,身体往前一栽。
陈泽接住了她。
他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往怀里一收,吴梦婷整个身体就撞进了他的胸膛。
冲击力让两个人同时往后退了半步才站稳,陈泽的后背撞在身后一辆废弃面包车的车身上,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怀里的女孩子软得像一团棉花,胸脯紧紧压在他的胸口上,隔着两层校服都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轮廓。
吴梦婷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温热急促的呼吸打在陈泽的脖子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和周围血腥气息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这个姿势保持了大概三秒。
吴梦婷先反应过来,像触电一样从陈泽怀里弹开,踉跄着退了两步才站稳,双手不自觉地抱在胸前,脸上烧得能煮鸡蛋。
她低着头不敢看陈泽,声音细若蚊呐:“谢……谢谢。”
陈泽弯腰捡起地上的撬棍和背包,声音平静:“走吧,你家在哪个方向?”
吴梦婷这才想起来抬头看四周。
学校西墙外面是一条居民区的背街小巷,两边是六层高的老旧居民楼,楼下的门面房大多拉下了卷帘门,路边停着一排私家车,车窗玻璃碎了好几辆,地面上有大片干涸的血迹和几个倒在路中间的垃圾桶。
她辨认了一下方位,抬手指向巷子北面:“穿过这条巷子,到大路上往东走,大概走半个小时就到我家的小区。”
“那走吧。”陈泽把吴梦婷的粉色书包递给她,又把另一个黑色书包让她斜挎在胸前,自己背上登山包,左手提着编织袋和一根标枪,右手握着撬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吴梦婷一眼,把手里的那根标枪递了过去,“拿着,万一有情况,用这个捅。”
吴梦婷接过标枪,铝合金枪杆在掌心里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握紧了枪杆,学着陈泽的样子把枪尖斜指地面,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巷子口。
大路上的地狱景象让吴梦婷捂住了嘴。
平安街,这条她每天上下学都要走的街道,此刻已经面目全非。
马路正中央侧翻着一辆公交车,车窗玻璃全部碎裂,车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手印,车门口倒着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内脏和凝固的血浆在柏油路面上铺成一片令人作呕的暗红色。
沿街的店铺几乎全部被砸烂了,水果店门口的遮阳棚折成了两截,苹果和橙子滚了一地,有的已经被踩成了果泥,空气中混杂着血腥味、腐烂味和果肉发酵的酸甜气息。
几只游荡的丧尸在马路对面摇摇晃晃地走着,步伐缓慢而呆滞,浑浊的眼球在血色天光下反射不出任何光芒。
陈泽拉着吴梦婷蹲在一辆SUV后面,等那几只丧尸走远了才起身,沿着店铺门前的走廊往前挪。
他的原则很明确,能躲就躲,能绕就绕,绝不主动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体力是末世里最宝贵的资源之一,没命的消耗在杂兵身上是最愚蠢的做法。
但总有不绕不开的时候。
走过一家五金店门口时,卷帘门后面突然窜出来一只丧尸,穿着五金店老板常穿的蓝色工作服,胸前的口袋里还插着一把螺丝刀,半边脖子被咬掉了一大块,锁骨和气管全露在外面,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它从两人侧面不到两步的距离扑过来,吴梦婷尖叫了一声,手里的标枪差点脱手。
陈泽反应比她的尖叫声还快。
撬棍从侧面横切过去,弯头精准地卡住了丧尸的脖子,然后他手臂一拧一拽,把丧尸的头颅拉到自己面前,同时右膝盖猛地顶上去,膝盖骨撞在丧尸鼻梁上发出沉闷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