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吵你知道吗?
还好这哥们算老实人,我们并没有冲突升级,他只是把耳机也摘下来,问我说那要怎么样。
我说小声一点,他说行,我怒火未消,还想继续输出,他打断我说你打的游戏吧,我知道了。
我顿了顿,走出包厢,去旁边的厕所缓了缓,回来给他发了根烟,拍了拍肩膀笑了笑。
算是翻篇了,不过说实话,因为这一次我都不太来这网吧了,觉得跟这个人再碰面有点难为情,当然,那个发烟的一套连招正是为了后续尽量少点火药味。
大多数时候都是遇到比较正常比较和善的人,也不少次闹出过都买了鹏子然后喝错的乌龙,或者是系统点了同一种烟,抽错。
包厢的门,开了,一个女人在我的余光中走进云雾中来,是穿着jk的女网管陪着她进来的。
看起来两个人挺熟,有说有笑的。
也许我的爱情来了?她值得我在脑海里响起太阳的后裔ost。
布丁头,也就是染过头发但是长了一截黑发出来,五官端正无硬伤,像一个女人。挎着包包拿着奶茶,径直朝我旁边的座位走来。
我只得把烟恰进烟灰缸,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屏幕,在余光中看着她坐了下来,像货车卸货一样地往台面上放东西,像网管一样地用酒精纸巾擦屏幕桌面键盘鼠标。
然后她启动电脑,低头看手机,带有美甲的手指打字敲出哒哒声,打字很快,笑了,她笑了。
“你好。”
不会吧?真要搭讪我?经验告诉我,这一声最好先假装听不见,毕竟不一定是叫我。别当小丑。
“你好。”我的肩膀被一下轻拍。
我摘下耳机,故作平静的看向她。
“能帮我叫下网管吗?”
我看了眼她蓝屏的电脑,有些失落的说好,然后呼叫网管。
又是一声哒,这次是打火机的声音,不是我,是她。她指尖捻着一根细长的爱喜,一边看手机,一边往桌子下呼出一股细长的烟雾。
挺好的不是吗?她打开了wegame扫码,启动了lol。
真的挺好的,如果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可以一起泡网吧,打打金铲铲大乱斗,还能一起抽烟,她长相也合格。
不过,我好像结不了婚了。倒也不先去考虑她看不看的上我,主要是她整个人物画像,是老爹的理想型的全方位对立面。
似乎其貌不扬,在老爹眼中是儿媳的加分项。
我当然也有自己的主见,可是我总想着要面面俱到,毕竟结了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情,如果得不到父母和对方父母的祝福,会很难幸福。
我想要幸福。
想想就郁闷,我关了机子,烟塞兜里,揣上没喝几口的茉莉花茶,走出网吧,走入车水马龙的街道。
看着攒动的人潮,看着闪烁的招牌,看着精神小伙精神小妹蹲在潮湿的屋檐下,看着坐在奶茶店门口的藤椅上自拍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我突然想,曾经的我去哪了?
找不回来了,我也忘记了我自己曾经的模样。
我想,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总会有人能操她。
是吧,我前阵子刷抖音,刷到一个中德混血的妹子,和父亲合拍了一条搞耍的视频,什么你是我的牛肉面,哇,超级漂亮,简直是把白黄种人的优点都占满了。
我第一反应是,哇,好漂亮啊,紧随着我突然觉得,这样的女人,也是有人能操到的,就觉得特别奇妙。
就觉得,我们都是人,但我们体验着如此截然不同的人生
这是比较光鲜亮丽且似乎遥不可及的女人,但白月光呢?
白月光也会被别人操的。
我的白月光是小学的同班同学,印象中她很爱扎双马尾,白白嫩嫩的,很喜欢穿裙子,很喜欢穿白色的球鞋,一高兴脸就粉扑扑的。
我从刚开学的第一天进入新班级,就注意到她了,我一直看她,我上课看她,下课看她,我那时候不知道这是很下头的行为,我喜欢看她所以我就看她。
她当然不可能注意不到啊,她每次看向我这边都无一例外的撞上了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