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山驻地。
苏星眠站在门口。
面前是气喘吁吁的小赵,和一个几乎站不稳的牧民。
“金雕袭击”四个字像冰锥扎进耳朵里。
但她没有慌。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金雕还在现场。
如果巡逻兵和牧民已经发现了尸体,金雕又恰好在附近盘旋甚至降落过,那现场的“证据链”就闭合了。
“小赵。”
她的声音很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
“梁团长在团部吗?”
“在……应该在。”
“你现在去找他,让他第一时间封锁现场。所有人不许碰尸体,不许动任何东西。”
小赵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嫂子这是在保护现场证据。
“我这就去!”他转身跑了两步,又剎住脚,“嫂子,那您……”
“我没事。快去。”
小赵带著牧民消失在巷子尽头。
苏星眠走到总机室门口。
她要给京城打电话。
手指刚碰到话筒,停了。
他一定会接。
但他接了之后呢?
丟下京城所有布局,连夜赶回来?
苏星眠的手缩了回来。
她站在电话前,攥著话筒的手鬆了又紧,紧了又松。
最终,她没有拨出去。
老狐狸在京城布他的棋,她在贺兰山守她的家。
他不能退。
她,也一步都不能退。
屋外,远处传来一阵急促又尖锐的哨子声。
巡逻队出动了。
一张针对她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