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衣服想要帮她套上。
“先把裙子换上,林子里蚊虫多。”
什么蚊虫这么大胆,敢靠近她这株霸王花一米以內?
苏星眠眼波流转间,修长圆润的长指,直接点上那壁垒分明的腹肌,然后慢条斯理地,一路往上。
“哥哥……你想不想……在野外?”
手指最终停在他的喉结上,轻轻一勾,挑起他的下巴。
“天为被,草为席……”
周秉衡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
明明她指尖的温度是恆定的三十七度,却烫得他浑身瞬间紧绷。
他垂眼看她。
散落的长髮垂在肩头,斜阳从香樟叶缝里碎下来,打在她锁骨上,散发出珠玉一般的光泽。
身高比之前高了三公分,刚好在他锁骨下方。
脸好像长开了似的,越发妖冶惑人了。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手掌顺势沿著她细软的手腕滑向掌心,將她放肆的试探全部包进手心里。
这小妖精,是越来越大胆了。
“在这儿不行。”
“为什么不行?”
苏星眠仰著脸看他,瞳孔里墨绿色的光晕还没完全褪去。
嘴角掛著一丝妖性十足的笑意,声音软绵绵的,尾音往上勾。
“这是首长休养区西三公里,五百米外有固定岗哨,每四十分钟换一次班。”
他的嗓音沙哑,却把每个字咬得极清楚,像在做战术推演,以此来压制別的东西。
苏星眠歪了歪脑袋,目光从他脸上滑落到军裤腰带的位置。
“哥哥,你不想吗?”
她抬起光脚,脚趾踩上他的脚背,沿著破烂的裤管缝隙慢慢往上蹭。
周秉衡被她踩得呼吸一窒,攥著她的手都用了几分力气。
“上车。”
“不上。”
“苏星眠同志。”
他喊得一本正经,可抓著她的手,手指却在她手背上画圈。
“咱们可以换个地方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