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好感值,都是乡亲们一分一毫给凑起来的。
毕竟,她沈佳期也不是圣母附体,她可是衝著好感值去的。
一边能帮到乡亲们,一边还能收穫好感值,一箭双鵰不香吗?
老三抓了抓脑袋,认真地回忆片刻:“好像……確实变了。”
“是啊,大家都会帮著小妹数落刘婶了。”老二接嘴道。
见小妹被村里人喜欢和维护,比他自己受人待见还要高兴。
“虽然……我们也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大家都喜欢小妹,守护著小妹,一切都值了!”老三笑道。
“可不是吗?我乔慧兰的闺女,那不得人见人爱,见开……”
乔慧兰又喜滋滋的美上了,笑意不达眼底,她就又愁眉苦脸。
今天这事闹的,虽然是个误会,但也提醒了她,女大不中留了。
也不知哪家臭小子,三生有幸能娶到她家宝贝女儿。
想著想著,她就想到了陆家那小子。
看著是个不错的小伙,为人踏实肯干,心地善良,人品正直,就是家庭条件差了点……
唉,愁啊!
沈家人浩浩荡荡,有说有笑地往家里走去,刚到门口,就见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焦急地等在门外。
女人披头散髮,脸颊青一块紫一块的,活像个大脸。
沈佳期也是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认出了她:“阮玉梅?!”
阮玉梅扭过头,死灰般的眼眸对上沈老三立刻復燃。
“三哥……”阮玉梅跌跌撞撞冲了上来,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求三哥救我……”
她痛苦的低吟著,跪在地上泣不成声,那支离破碎的眼神,真是我见犹怜。
老三微眯的眼里,怒得几乎沁血,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绷断:“谁打的……”
阮玉梅將头深深地埋到胸口:“是……是我娘打的!”
“我娘收了人家的彩礼钱,把我许给了隔壁村一个瘸腿老光棍,我不想嫁给他,就求我娘去退亲,结果……结果就被她一顿收拾!”
“要不是刚才敲锣,她出去凑热闹,我现在还被关在家里……”
“三哥,只有你能救我了,如果连你都不管我,那我就只能……只能……跳河了!”
阮玉梅哭得是梨带雨,伴隨著双肩的细微抖动,谁看了不得说一句可怜。
老三咬牙不语,指尖几乎捏得泛白,强烈的愤怒与不满,让他眼中射出几道锋利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