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彬没有跑,他跑不掉。
罗彬更没有动。
他有自知之明,自己拔刀的速度不够快,面对文燁这样的道观观主,大长老,在招式上,不可能有招架之力。
文燁一定强过於文清和文昌。
他,在伺机。
很快,文燁到了罗彬身前。
抬手,文燁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罗彬忽然闷哼一声,捂著心口伤疤的位置,像是格外痛苦,缓缓软倒在地。
罗彬一动不动,宛若昏厥。
文燁眉头拧著,神態诧异,若有所思。
是因为拔毒,乱了这罗彬的心脉?
导致这个时候,毒气再次泛起攻心,让人昏迷了?
这倒好了,省事儿。
罗彬此子,满腹鬼胎。
不过认知却很浅薄,会在阴阳先生面前班门弄斧,又会因为他的几句话而动摇不走。
应该不需要用刑,就会说出来一些东西。
还有,文燁明显看见罗彬胸口有些鼓鼓囊囊,是装著东西。
思绪间,文燁弯腰,是要先搜罗彬的身。
从罗彬的胸口中取出来一本书,一个巴掌大小的布囊。
隨手翻开书,內容格外复杂。
文燁一阵阵心惊。
再打开那布囊,里边儿殷红的果子,给他一种致命的诱惑,很想吃上那么一两枚。
文燁忍住了。
他將两样东西贴身放好,隨后拉起罗彬,要將人扛回去。
这会儿,文燁的想法变了。
罗彬东西都被拿走了,没有了活下去的价值!
不过罗彬身上满是尸毒,不能隨意杀了。
得换个地方,不要让尸毒外溢。
当然,文燁没有鬆懈掉警惕心,他背起罗彬之前,將其手脚反捆住了。
深夜,山林,斜坡。
老人背著年轻人,没有走山顶,要往一侧绕路走。
罗彬的头,贴上了文燁的脖颈。
这动作很突然。
文燁没有防备。
一个正常人,携带著一个昏迷的人走,哪怕是昏迷的人会忽然醒来,手脚不能动弹的情况下,也不太可能做出別的事儿。
因此,当罗彬一口咬在文燁脖子上的时候,撕下来一大块肉的时候。
文燁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一瞬间的空白,由剧痛造成,大脑都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