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一通操作,叹了口气道:“队长,他最后见过的可能也就那两头小羊驼了。”
闻言沈兰若猛地站起来,“对,小白小黑!”
纪念笨拙地安慰精神状态不稳定的沈兰若:“兄夫,两只小羊驼都在家,很安全。”
沈兰若:“不,小白小黑应该记住了那些人的味道。”
纪念挠挠脑袋,仿佛在想他的兄夫是不是真的疯了。
沈兰若不得不浪费时间解释:“郭励志的异能·动物交流,还有金爽的异能·追踪线,两者相结合就可以找到纪绒!”
*
再拖久一点,他们应该可以找到自己,纪绒心想。
纪绒问住了羽安,羽安陷入沉思。
好几次羽安从浓密的羽翼中抬头,似乎想到了证明办法,片刻后又觉得说不通,低下头继续苦思冥想。
羽毛越掉越多,它们的光泽不如纪绒一开始见到的熠熠生辉。
“羽安,别再让笼中鸟吃你了。”纪绒柔声劝道。
“你知道这是笼中鸟。”羽安似乎从他的话语中得到了灵感,柔软丰满的羽毛骤然展开再迅速并拢,发出钢片相撞时的振鸣声,最后如一把镶满无数锯齿的刀刃架在纪绒的脖颈上。
锋锐的,冰冷的无机物直接抵在了他的大动脉上。
只要他稍稍一动,或者羽安稍稍一抖,他的脖子上就会绽开一道恐怖的血痕。
简单来讲,他会死。
“……羽安,情况还没有很糟糕,你只是绑架了我,你现在去自首,一切都还来得及。”
纪绒深吸一口气才尝试沟通,他尽量保持冷静,他的声音听上去还没有发抖,这很好,他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
“你知道如何消灭笼中鸟,那就消灭它!”羽安眼神凛然,刀锋般的羽翼寸寸逼近。
脖上传来一丝尖锐的刺痛,某种温热的液体正在沿着那处绷紧的皮肤往下淌去。
疼痛和死亡的恐惧仍然没有动摇纪绒的看法,“我无法消灭,但是知道收容办法。”
“你如果不像消灭其他污染物那样消灭笼中鸟,它就会把你割喉!”羽安厉声威胁道。
纪绒眼神中流露出悲伤,但他没有惊慌失措地逃跑,羽安知道他的双腿不能跑,但纪绒连从那把椅子上离开的意愿都没有。
羽安瞳眸微颤,眼底划过犹豫,惶恐与困惑。
他无法理解绒绒。
为什么不逃呢?
为什么能如此平静?
为什么要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这就是污染物的王吗?
还是说,一个善良到近乎愚蠢的人呢?
“羽安,割喉的话,血会喷溅出来,很难止住。”纪绒只是淡淡陈述事实,“你的裙子会脏的,羽安。”
“那又有什么关系……!”羽安声音在发颤,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他知道,是有关系的。
这些裙子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羽安出生在一个双A家庭。
他的父亲和生父都是男性Alpha,双方都是一家大型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两人结婚生下他,是希望他能成为一位可以继承两家公司的精英Alpha。
从小羽安就在接受鸡娃教育。
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每十分钟做的事被计划表列得明明白白,一直到晚上十点睡觉,他才有片刻喘息的空间。
同龄人在睡懒觉,他在学习生词。
同龄人在看电视,他在学习口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