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存在这样的钥匙。
他会被永远困在牢笼里,直到死亡。
他永远不会获得自由。
“羽安!!!”
呼唤他名字的声音震耳欲聋。
羽毛被粗暴地拉扯,些许刺痛惊醒了他即将沉眠的意识。
“好吧,你说服我了。”那个熟悉的声音离他更近,像是认输般叹气道,“我就是污染物的王。”
“所以你现在可以臣服于我了吗?”
羽安:“……”
这要求也太过无礼。
羽安认得这声音的主人。
上次用薛定谔的污染物说服了他,这次又耍赖了。
“你才不是污染物的王。”羽安虽然没找到自己的手指,但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奄奄一息的声音透过无数羽毛弱弱地反驳。
那个声音更响了:“那你怎么解释靠近我的污染物都消失了?”
为什么证明这个论点的变成了自己?
羽安快要停止思考的大脑因为这个疑问再次开始思考。
“你没法解释,所以我就是污染物的王!”那个声音得意扬扬,并越来越近。
“你不是……”羽安微微咬唇,似跟这个问题杠上了。
快想啊,脑子!
快反驳他!
如果他真的是污染物的王,那他就找到了钥匙,那他就不可能还被困在笼子里!
可事实是,他被羽毛堆得喘不过气来。
他仍在牢笼中,对吧?
可随着他的思考,羽毛越掉越多,身体也渐渐变得轻盈。
那个恼人的声音的主人已经来到他的耳边,双手并用托起他厚重的绒羽,大声喊道:“我就是王,你看,我已经俘获你了!”
羽毛快掉没了,羽安微微昂首,视线开始聚焦,倒映出一片雨过天晴般,湛蓝清澈的天空。
他在外面了。
并没有什么笼子。
可是为什么呢?
羽安呆愣地盯着冲他傻笑的纪绒。
他已经无法从自己身上找到答案。
忽然间,脑海里响过刚刚讲座的声音。
“污染物和异能本质上是同一种能量……”
“污染物其实就是我们Omega唯一可以觉醒的异能……”
突如其来的灵感似闪电般划过脑海。
“绒绒,我知道答案了。”羽安的眼神清明了一瞬,“因为你觉醒了属于你自己的异能。”
纪绒:“啊?”
刚说完一句话,羽安就闭上眼睛,脱力般昏倒在他怀中。
羽毛似飞雪般飘飘洒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