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莱不懂孟宴臣为什么要道歉?
“又不是你的错,干嘛要说对不起?”
“那个时候我应该在你身边的,替你挡住……”
孟宴臣看上去十分内疚,徐莱不明白他这种深深的歉意从何处而来?
“事情发生的时候,林和与就在现场,他立马就把我从洗手间里拉了出来捂住我的耳朵,我只听到了一点点。”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孟宴臣无力地垂下眼皮,不敢去看徐莱。
如果徐莱深究,去捕捉孟宴臣的目光,她一定会被孟宴臣眼眸中翻涌出来的偏执吓到。
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失控。
心口涨涨的,困在牢笼中已久的野兽就要冲撞出来。
孟宴臣弯腰把头靠在徐莱肩上,一副脆弱完全依赖徐来的姿态。
肩上突然一沉,还没等徐莱反应过来,一颗大脑袋就靠在了她的肩上。
像一只讨宠的大型犬。
“说我最重要。”
“啊?”
孟宴臣用额头撞了撞徐莱的肩。
徐莱不懂但纵容。
发生那样的事,他心中应该也有一点难过。
许沁毕竟是孟家人,他名义上的妹妹。
会替孟怀瑾和付闻樱感到不值。
“你最重要。”
“说我是唯一。”
“你是唯一。”
“说你最喜欢我。”
“我最喜欢你。”
孟宴臣说一句徐莱就重复一句,直到他不再开口。
孟宴臣不说话后,开始埋在她肩颈里笑。
低沉的嗓音先是燎过她的皮肤,再钻进她的耳朵。
火烧火燎,冲撞她的耳膜。
一会愁眉苦脸,一会又暗自发笑,徐莱有点担心他的精神状况。
“孟宴臣,你没事吧?太阳就要落山了你别吓我?”
“我知道了,回家吧。”孟宴臣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知道什么了就让她回家?
莫名其妙让她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现在又莫名其妙地让她回家。
他简直莫名其妙。
“要不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孟家看看叔叔阿姨吧?”徐莱有些担心他们,希望他们不要太难过。
“明天吧,我先回去打探一下是什么情况,明天给你消息。”
第二天是周六,徐莱收到孟宴臣的消息后就赶往孟家。
事情好像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