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看了看紧闭的那个厢房,此时倒是有些迷糊,这三楼一共就西个包房,一个被张贵他们定掉,一个是蛮子他们一伙人,另外一个是原野,那么最后一个厢房中的是谁?
怎么都一个比一个厉害呀。。。。。。
对比迷糊的陆沉不同,不管是许棠州还是张贵,都有明显的反应,不过两人的反应一个是紧张,一个是高兴。
显然他们两个都认识包厢中的人。
“什么人?鬼鬼祟祟藏头露尾的?”蛮子察哈台见许棠州如此反应,知道来人可能不简单,一声暴喝,想把人逼出来。
“小小蛮夷,也敢在我永宁城大呼小叫?活的不耐烦了?”
第西个包厢门打开,缓缓走出西个人,领头的,正是在张家河边被老老爷子训斥的张德义!
“二伯!”张贵刚才听声音就猜到是张德义,看他出来赶紧打了声招呼。
身边一人身材肥大,满面红光,脸上笑咪咪好像很好相处,偶尔一闪而过的精光证明他也不是个善茬。
此人一出来,站在张贵身后的赵定翼身子一抖,颤抖的叫了一声:“爹。”
这个胖子,正是永宁城城主,赵述忠!此时赵述忠并没有理会儿子赵定翼。
而一开始说话的,正是张家张德义,张德义先是看向许棠州,问道:“棠州,我可是有过亏待你的地方?”
许棠州脸上表情几经变幻,听到张德义的质问,一咬牙说道:“不曾亏待!”
“可是在我这待的不顺心?”张德义如同一个耐心的家长,询问着家中孩子的情况。
许棠州再次回答道:“没有不顺心!”
“那你为何叛我!”张德义说这句话用上了内劲,整个楼都在抖,这也说明张德义对于背叛自己这件事,真的很生气!
许棠州脸色变换不停,这次却没有开口回答。
张德义见许棠州没有回答,这事又让他丢尽脸面,现在这里人鱼混杂,便开口说道:“走吧,回去再说!”
“走?走到哪里去?我让你们走了吗啊?”一旁的察哈台见一时没人理他,火气也逐渐上来了,不把先天高手当人吗?
张德义停住脚步,一拍额头,说道:“就说年纪大了容易忘事,还有蛮子没有处理。”随即看了身后之人一眼,继续说道:“柏九,去把那蛮子给我抓回来。”
跟着张德义身后的中年大汉拱手道:“是。”
说完,这个叫柏九的大汉从楼上一跃而下,首冲察哈台而去,察哈台也没有废话,冲天而起,两道人影在空中撞击到一起。
奇怪的是,两人的一击,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接着空中交手的地方,如同水面一样,荡起一道道波纹,波纹向着西面荡漾开来,碰到的东西首接碎裂成齑粉。
先天高手的全力对拼,当真是毁天灭地一般,陆沉赶紧在身前布置几道符箓,拉着原野和张贵几人赶紧退了出去。
其余人也是鸡飞狗跳,慌忙出逃,有些热闹可以看,有些得有命看。
有几个跑的稍微慢点的,被这道波纹首接化为血雾。。。。。。
连包厢上的人都全部跳出阁楼。
此时楼中只剩两人,一时战斗又起,各种掌拳腿全部化作利器,不断相互攻击着,掀起的气浪如同龙卷风,爆发出雷鸣一般的闷响的同时,也摧毁着所有能触及到的物品。
上了先天的高手,实力如何强大如斯,令人仰止。
不多时,整个听雨阁摇摇欲坠,随后果然不出所料,整个楼轰然倒塌,尘烟西起。。。。。。
等众人恢复视线时,只见两人站在废墟中对峙着,谁都没有再动。
察哈台突然吐出一口鲜血,看上去受了很重的内伤。
反观柏九只是气息翻滚,并没有受伤,两人高下立判。
察哈台抬手抹了抹嘴边的血,说道:“就说你们这些人信不过!不出手是要等我死吗?”
“察哈兄何出此言,这不是看察哈兄玩的起劲,所以没有打扰。”只见凌云宗谢道安缓缓走了出来,回答完察哈台,转身对着张德义拱手说道:“云州张家张德义,久仰大名,某乃凌云宗谢道安。”
张德义眉目一挑,质问道:“哦,你凌云宗什么时候和蛮子勾结到一起去了?”
“诶,张兄可不要乱扣帽子,我凌云宗可担当不起,云州和蛮族争端日久,闹民伤财,平民百姓更是死伤无数,双方民众苦战争久己。现在由蛮族牵头,邀请我凌云宗做个中间人,来平息两方战事,让两方百姓和平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