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我在你心里是不是一点都不重要,是不是,一文不值。”
“你在说什么,我、我们初次相见……”绞着手指,君羡自己都有点编不下去。
“初次相见。君羡,我等了一个七年,两个七年,再见,你对我说的就是这句话?”
“我……”君羡眸光震颤,说不出话来。
他的语气很平淡,既不愤怒,也不激动,却让她生出自己是个混蛋的感觉。
一个七年,两个七年。
“十四年对个寻常人而言是多长时间,你知道吗?若我今日死在你箭下,那么我的半辈子,都在等你。”
平波无绪的话语,直直击中君羡心脏,痛得无法呼吸。
半辈子,都在等你。
她是仙,十四年于她而言,不过弹指即过。
所以,她真的无法体会,用十四年去等一个人回来,是什么感觉,又是什么心情。
因为等待的人,不是她。
她无法感同身受。
而十四年,他从一个少年,变成青年,最后成为今日站在她眼前的成熟男子。
他真真实实的历经了十四年!
她尚容颜不改,他已长大成人。
她缺失的那些日子,他在等待里煎熬着,绝望着,撑着。
这一刻,她再说不出不认他的话来。
“我说过,除非你别出现在我眼前,否则,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能一眼认出你来。这样,你还要在我面前撒谎吗?”他克制着,忍耐着。
不让自己的情绪爆发,不让自己在再相遇的时候,将她吓跑。
可是他经受的那些痛苦绝望,那种煎熬,她必须知道!
他要让她愧疚,让她觉得亏欠。
然后,在他有生之年,慢慢还!
“你若没有忘记,该记得在西玄,还有个景离,被你抛弃了三次的景离。”一刻,他都不放过她,“你在苍月,没有给他传过半点消息,所以,景离在你心里,就是一文不值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离儿,我……”摇着头,君羡苍白的辩解。
可是所有的理由,在他面前都那么的空洞。
说什么?说我昏迷了一年半,说我才醒来半年?
半年前就已经醒来,哪怕下不了床,找人传个消息,却并非不可能。
若是有心,再大的困难都不是困难。
是她,选择了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