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离再次止住脚步,看向司承焕,随即唇角一挑,走了过来。
“太子说的是,来者是客,本王是该敬一杯酒。”
本来热热闹闹的喜宴,从太子接连阻止离王离席开始,氛围就变了,慢慢安静下来。
太子跟离王之间的明争暗斗,他们是一直看在眼里的,只是太子从来就没能爬出头过。
今日这般,就像是故意来喜宴上给离王添堵的。
酒呈上,酒杯斟满。
君不离执起酒杯,“承蒙太子殿下亲临贺喜,这杯酒,本王敬你。”
司承焕也执起了酒杯,却没有立即喝下,笑道,“离王与君姑娘大婚,婚礼已成,新娘子也是可以出来陪同敬酒的,当初本宫迎娶太子妃,也是如此,不知今日本宫可有这个荣幸,亲口同两位道喜庆贺?”
“呵!”凝着司承焕,君不离倾斜酒杯,酒液如泉,洒落在地。
这个动作,让司承焕面色陡变,“君不离!你!……”
将酒泼洒在地,这是祭拜亡者!
君不离这个动作,意思是在他眼里自己是个死人!
最大的羞辱,莫过于此!
做完这些,君不离抬手将酒杯扔到桌上,酒杯碰撞碗碟叮当作响,双手负背,狷狂之势无人能当!“本王的女人,岂容他人想见就见!”
转身,走人,“丁管家,传令门房,喜宴已经开席,再有迟来者,滚!”
又是一记耳光,啪一声狠狠打在司承焕脸上。
却有口难言!
这是有史以来,最安静的喜宴。
文武百官,再次亲眼见证了离王的喜怒无常!
在他的地盘上,谁还敢咋呼!
丁管家只觉得自己这一天过得跌宕起伏,要应付爷的脾气不说,还要代替爷承接一种诡异的目光,真是够了。
尤其是闭门拒客之后,门房来报,太后亲自来了!
这门,开还是不开?
瞄向已经被清场的后院,硬着头皮,丁管家胆战心惊的进去报一句,“爷……太后来了,就在门……”
“滚!”
一声厉喝,丁管家魂都快吓没了,飞也似的逃出了内院。
太后,让她老人家打道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