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一声,越来越焦急,越来越害怕。
几千年,她终于尝到为一个人忧急如焚的滋味!
当情绪绷到极致,真的是会崩溃的。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喊了多久。
声音已经嘶哑,脚步如同灌了铅。
最后一条甬道,再抑制不住声嘶力竭的怒吼,“啊!”
双掌迸出内力,将面前的墙壁哄碎!
碎石飞扬,同时,君羡落入一具温暖怀中,抱着她避开了飞溅的碎石。
周围很黑很暗,看不见彼此。
却能闻到对方的气息,听到对方的心跳。
这个怀抱,熟悉而温暖,将她紧紧搂抱在怀,似乎只要有他在,便能替她挡去所有风雨。
心,突然就安定了。隐忍许久的眼泪,突然就决堤了。
“姑姑,别哭……”他的声音沙哑干涩,有些缥缈,“我心疼。”
把眼泪尽数抹到他身上,君羡埋头就在乾坤袋里掏,将但凡补气血的、疗内伤的药丸一股脑掏出来塞到男子嘴里,“快吃,很快就没事了!”
他身上有浓郁的血腥味,有别人的血,也有他自己的。
他受伤了,否则声音不会那么虚弱。
哪怕看不到,君羡也能猜得到。
“你真当药丸是糖豆子,随便就能吃。”君不离低叹,身子虚虚挂在女子身上,却不忍拂她的意,真把一嘴的药丸全吞了。
吃了,她才会放心。
“你上来,我先背你出去!”声音隐带哽咽,女子背过身,架起他的双手就把他背到了背上。
君不离:“……”背是背上了,他的脚还在地上。
“姑姑,你身量不太够。”
“你可以缩骨。”
“……”君不离闭眼,双手微动,反将女子打横抱在了怀里,“君羡,我是你男人,别把我想得那么弱,要是你肯,我现在一样有力气伺候你。”
“伺候是什么意思?”
“我给你做下示范?”
“……流氓!”
女子终于被引走了注意力,君不离悄然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