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好奇。
两个女人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起身就准备离开。
“誒,说说,怎么了?”
“好奇。”陈时安笑道!
“师傅,您別这样。”刘姜哭丧著脸说道!
“咱们走吧!”刘姜看著李月娥和许清竹。
“誒,你们难道就不打算看个热闹再走?”陈时安笑呵呵的说道!
两个女人同时驻足。
刘姜差点哭出来,“两位师妹。”
“咱们是亲亲的师兄妹啊!”
“师娘。”刘姜见两个女人不为所动,不由大声喊道!
再过一会,几个老傢伙赶过来。
就不用走了,估计扒了他的皮都是轻的。
“说说。”陈时安笑道!
“哎!”刘姜无奈一笑。
“这不是给他们弄了点痒痒粉吗!”
“估计该到时候发作了,妈的几个老东西敢对我下手,我能留著他们,正好要走了,走的时候不得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吗。”刘姜嘿嘿笑道!
“臥槽,这么狠。”陈时安瞪大眼睛。
“那东西,严重了,可是会要命的。”陈时安说道!
“嘿嘿,不是还有师傅您吗!您还能看著他们死了。”
“我这不是临走之前孝敬您一下吗!您还能白给他们治。”
“而且,我给他们留了办法,一旦发痒就打,打的越疼越不痒。”
“嘿嘿。”刘姜咧著嘴笑的欢快。
两个女人看著刘姜,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位貌似忠良的师兄,也是个狠人啊!
“不错,够狠,他们让你脱层毛,你就准备让他们脱层皮是吧。”陈时安笑道!
“咱们师门的规矩不就是瑕眥必报吗!”刘姜得意道!
“当然,还有一条规矩,师傅说的永远都对。”刘姜看著陈时安黑下来的脸色,赶紧开口道!
陈时安看了一眼刘姜,“滚犊子吧!”
刘姜闻言如蒙大赦一般,在两个女人的目光的注视下,开了车门就上了车子。
“有空我去看你们。”陈时安看著两个女人柔声说道!
两女点点头,虽然不舍,但还是坐上了车子。
陈时安想要医术传家,她们哪有不支持的道理。
“快开车。”许清竹上车之后,刘姜大声喊道!
他是真的怕了。
要是被几个畜生堵住,那就完了。
能不能完好无损的回去都要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