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腔大张,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在报表上,整个人陷入了大脑完全空白的绝顶状态。
在“平然法则”和高潮催眠的双重控制下,沈钰轩那只被李凡握着的手,开始在报销单上移动。
“服从……合规……”沈钰轩无意识地呢喃着李凡灌输的词汇,声音因高潮的余韵而发抖。
笔尖在纸面上摩擦,一笔一划,她那标志性的、充满上位者威严的签名“沈钰轩”,歪歪扭扭却又无比清晰地落在了那张虚假的三十万报销单上。
直到签完最后一个字,李凡才松开了她的手,腰胯缓缓向后退去。
“啵——拉——”粗大的肉棒从紧致的肉穴中拔出,发出响亮的黏膜剥离声。
随着堵塞物的离开,那被撑得核桃般大小的深红色穴口甚至无法立刻闭合,处于短暂的外翻脱力状态。
积蓄在阴道深处的海量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瞬间失去了阻挡,“哗啦”一下如瀑布般从那个被撕裂的丝袜破洞中涌出。
乳白色的浓浆顺着她丰满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弄脏了那双透肉的黑色丝袜,最终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和那双暗红色的高跟鞋面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臊气味。
沈钰轩的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她艰难地用双手撑住桌面,试图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法则的力量在强制修正她的认知。
她大口喘息着,伸手将散乱在额前的湿发捋到耳后,捡起掉落在一旁的金丝眼镜重新戴上。
尽管她的下半身依然门户大开,破裂的内裤和丝袜挂在腰间,阴户正毫无廉耻地向下滴落着男人的浓精,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迅速恢复了财务总监的冷艳与专业。
“这份关于市场部第三季度活动的三十万特殊招待费报销单,手续已经补齐,完全符合公司的财务支出标准。”沈钰轩转过身,用那双依然带着几分水润、却努力维持威严的眼眸看着李凡,伸手将那份沾着一滴透明口水的报销单递了过来。
她的话语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而带着微喘,但语气却异常笃定,“我已经签批了。李凡,你拿去给财务出纳,让她立刻安排走加急打款流程。记住,以后这种金额的单据,必须提前跟我汇报,不要再像今天这样临时拿来让我审批,这样会打乱我的工作节奏。听明白了吗?”
李凡接过那张沉甸甸的报销单,看着眼前这位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却在努力扮演严厉上司的熟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宽敞的办公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腥臊气味,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高级香水味早被最原始的体液气味彻底镇压。
李凡从红木办公桌后绕了过去,将那份价值三十万、沾着唾液的报销单随手甩在桌角,大马金刀地走向那张专属于财务总监的宽大真皮老板椅。
伴随着皮质座椅发出的沉闷摩擦声,李凡深深地陷了进去。
他双腿大敞着,西裤依然褪在膝盖的位置。
那根刚刚在沈钰轩体内完成狂暴宣泄的紫红色巨屌,虽然硬度稍减,但依然粗壮地蛰伏在腿间。
深色的柱身上,斑驳地挂满了乳白色的浓厚精液和沈钰轩体内分泌的拉丝爱液。
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浑浊黏腻的质感。
鹅卵石般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油光发亮,马眼处尚未完全闭合,偶尔还会有一滴黏稠的白浊从中溢出,顺着柱身缓缓滑落,滴在深色的西装裤上。
大腿根部和小腹上,也因为之前的剧烈撞击而沾满了泥泞的水渍,在中央空调的冷风下泛着刺眼的冷光。
李凡靠在椅背上,目光居高临下地锁定在前方那个浑身狼狈的熟女身上。
潜意识控制的开关已经拨下,他用一种不容置疑、充满上位者压迫感的低沉嗓音下达了指令:“弄得到处都是。过来,跪在地毯上,用你的嘴给我舔干净。还有你腿上那些,一滴也不许浪费。”
话音刚落,沈钰轩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被强行植入潜意识最深处的“服从”烙印,如同不可违抗的物理法则,瞬间接管了她的躯体。
然而,在“平然法则”那荒诞而绝对的逻辑下,她的大脑和表情却依然死死地锁在“CFO的日常办公”这一频道里。
沈钰轩转过身。
那张化着精致淡妆、带着金丝眼镜的成熟脸庞上,不仅没有任何被羞辱的愤怒与屈辱,反而眉头紧锁,眼神中透出一股严厉的审视意味。
那神态,就仿佛李凡提交的不是一根沾满精液的肉棒,而是一份千疮百孔的年度财务预算表。
她踩着那双沾上白浊的暗红色尖头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老板椅。
随着她的走动,那被暴力撕裂裆部的黑色透肉丝袜和蕾丝内裤,像破布一样挂在她的腰胯间。
由于刚遭受了狂暴的后入内射,她大腿根部那两片肥厚深色的阴唇正红肿外翻着,根本无法包裹住深处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