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疲惫袭来,她靠在坚硬的椅背上,眼皮越来越沉重。
竟就那样坐在凳子上,头一点一点,陷入了昏昏欲睡的境地。
…
鹤玉唯是被一阵压抑的吸气声惊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户洒在床边坐着着渡鸦。
渡鸦…已经能动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眼前诡异的景象冻结。
渡鸦背对着她,坐在床沿,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背肌绷的很紧。
他低垂头颅。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混合着疗愈剂的气息。
借着月光,她看见被随意丢在床边矮凳上的剪刀和小刀。
紧接着,是一阵轻微的噼啪声,像是某种硬物被强行嵌入又调整位置。
随后,熟悉的疗愈剂喷雾被启动的轻微嘶声响起,那似乎集中作用于…
鹤玉唯的视线凝固了。
“渡鸦…”她的声音干涩,带着惊疑。
“你…在干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渡鸦的动作顿住了。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来。
月光照着他半边脸。头发黑黑的,有点乱,额头那儿有几缕被汗沾湿了,贴在皮肤上。他眼睛湿漉漉的。
他看着她,等了几秒,才轻轻开口:“醒了?”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起身,朝着鹤玉唯所在的椅子方向走来。
月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他的全身,也照亮了那骇人的“改变”。
鹤玉唯的瞳孔骤然收缩。
视线无法控制地被那处吸引。
那本已极具压迫感的肉棒,此刻经过了粗暴的“加工”,变得更加硕大、狰狞。
粗硬的柱身上,被嵌入了几圈大小不一的的珠子,紧密排列,搏动,显得更加骇人。
渡鸦停在她面前,阴影笼罩下来。
他伸出手,抓住了鹤玉唯下意识想缩回的手腕。
“宝宝…”他低声唤道,奇异的温柔,眼眶泛红,眼神又脆弱又疯,“你会喜欢的…”
他牵引着她的手,按在了那滚烫、坚硬、布满凸起珠子的可怕肉棒上。
触感传来,炙热到灼手的温度,坚不可摧的硬度,还有那些珠子在掌心下形成凹凸不平的威胁感。
他握着她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珠子摩擦过掌心,发出细微而色情的窸窣声。
“很硬,对不对?”他凑近她,呼吸喷吐在她耳边,“还会动…会按摩,感受到了吗?”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那表情依旧是可怜的,带着哀求般的意味。
可嘴角弧度疯狂。眼睛是化不开的黑暗和偏执。
“我们来做爱吧。”
他脸上是殉道般的狂热,献祭般的虔诚:
“用这个…比被他们轮奸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