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酣啊,咱门派就你一个没开过张,传出去多砸招牌,你别那么挑剔,随便找一个先吸了算了。”
“吸什么吸,没我好看我才不去。”
长老急了。
“那你就等着孤独终老,单一辈子吧!”
“单就单。”
有什么了不起。
—
狂蜂浪蝶太可怕,被痴汉们追着喊着求采花更可怕,摇清酣中了招,露着大半个如玉肩头跌跌撞撞往山下跑,头发也散了,腿也软了,眼瞧着要被人收入囊中了。
一抹凛然剑光擦着他脸颊飞过去,把几个变态斩成了两截儿。
摇清酣惶惶看过去,那人背对着他,身姿挺拔如竹,微微偏过头,侧脸的美貌让他想大喊救命,身子还更烫了。
坏了,今天出门遇见真天命了。
他摇晃着酥软在对方怀里,香风吹在那人脖颈,清清楚楚见着冷若冰霜的仙君耳畔爬上一抹红,遂柔弱开口: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报……”
让我吸一口好不好?
*
多年以后,摇清酣仍然反复做着同一个噩梦。
梦里黑云压城,魔军压境,目光所及之处血肉横飞,残忍不似人间景。
他当时太执拗,拖着半残的身登上城墙,只为了不依不饶的问卫涣一句。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卫涣依旧是背对着他,沉默伫立在那儿,肩上像负担了千年的冰雪。
他最终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就带着必死的决绝跃入一片尸山血海。
来不及让人抓住他一片衣角。
每到这时候,摇清酣总会惊醒过来,也不睡了,枕着胳膊琢磨那一眼到底什么意思。
应该是喜欢吧。
……谁能不喜欢他。
嘴硬心软清冷卓绝真君子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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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嗨王者实操菜鸡小狐狸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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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睡了
余凛之再次被老大的真诚感动到,要不是顾忌着对方身上还有伤,他都想直接扑过去把自己“啪叽”摔在老大胸肌上。
想到这儿,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扶着赢决胳膊抬起来,万分小心的摸了摸对方腹部的纱布。
刚刚从床上冲过来那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裂开了。
从左边儿摸到右边,又轻轻按了一下,确认纱布是干燥的,并没有血要渗出来,少年才松了口气,把赢决那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安抚性的拍拍,告诫道:
“下次不许再这么剧烈活动了,要是又裂开了还得重新包扎,睡觉吧。”
赢决已经习以为常地让他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等他摸完了,懒洋洋往他身上一靠,嗅着少年身上的清香……嗯?清香?
他疑惑地皱了皱鼻子,“你身上什么味道?”
“啊?”
余凛之神色一滞,不能吧就一天没洗澡不能有味道吧他很爱干净的能有什么味道……
“一股椰奶的味儿……你喝椰奶洒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