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昆仑宗宋辞霜租了一辆豪华马车,从车外看起来不过平平无奇,但是车内却大有空间,沈砚秋在里面加了一张自热绒毯,和两个舒服柔软的靠枕,车内的温度温和适宜,困了还可以就着靠枕小憩。昏昏欲睡的宋辞霜懒懒地掀着眼帘看向一旁的沈砚秋,上下打量了一下,唔符合小说里宽肩窄腰,长相俊美妖孽的描写。见他闭着眼在那打坐,头上落了绒毛也不知道,起身靠近他,正准备抬手帮他捏掉时,沈砚秋正好睁开了眼睛,一双墨色的眸子定定的看向他,两人视线对视了一瞬。宋辞霜耳根染上薄红,心脏猛跳,手忙脚乱地帮他捏掉那绒毛,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我我看你绒毛上有头发。”系统在脑海中一阵嘲笑,“哈哈哈,绒毛上有头发,你要笑死我啊!”宋辞霜淡定的坐回原位,那微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内心窘迫。看着在脑海中笑弯了腰的系统,直接一脚踹飞,嵌在大屏幕上。----------------------------------------试探沈砚秋看着自家师尊薄红的耳根,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唇,心念一动,手上多了一盘葡萄。自觉地剥掉了葡萄皮,将果肉递到宋辞霜嘴边,“师尊,吃葡萄。”宋辞霜见他都递到嘴边了,也不好意思不张嘴,直接含住了那个果肉,舌尖不经意间触到了那人的指腹。沈砚秋感受到那温热的触觉,浑身绷紧了一瞬,看向宋辞霜的眼神暗了暗,将指尖送到自己舌尖舔了一下。一旁的宋辞霜在脑海中和系统专注的聊着,并未注意到他的动作,“他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葡萄的?”系统蹲在角落里翻了翻书,“书里没说原身喜欢吃葡萄,但是好像他喜欢吃荔枝。”宋辞霜一边吃着沈砚秋投喂的葡萄,一边在脑海中疑惑的回道:“荔枝?可我对荔枝过敏”事态的发展越来越不对劲了,先是那把熟悉的剑,又是男主仇恨值直线下降,然后再是沈砚秋拿着蜜饯,原身喜欢吃荔枝,但偏偏身为他亲传弟子的沈砚秋准备的是葡萄宋辞霜唇角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开口道:“砚秋,今日怎么不是为师爱吃的荔枝了?”他总觉的有猫腻,怎么可能那么巧合全是以他的习惯来的,若说沈砚秋了解原身,倒不如说沈砚秋了解他。沈砚秋非常快速的给出了合理的答案,回道:“师尊,荔枝不是这个季节的,若是你想吃的话,弟子可以去四季城买。”四季城气候特殊,分布四个区域,四个区域的季节各不相同,在四季城不愁买不到过季的东西,只是价格比较贵。宋辞霜观察着沈砚秋脸上细微的表情和手上的动作,没有一丝心慌,全是淡然。系统嗑着瓜子回道:“这说明你想多了,你只是个炮灰,无人在意的,可能只是碰巧罢了。”真的是碰巧吗?从挽头发开始他对自己的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从一开始的嫌恶到后来的亲近,又或许这亲近是他装的,也可能是发自真心的。看了看脑海中嗑瓜子看电影的系统,眯了眯冷茶色的眸子,他总有种错觉,会不会自己本来就属于这个世界呢沈砚秋知道自家师尊聪明,在准备葡萄时他就想好了措辞,师尊对荔枝过敏,轻则全身起荨麻疹、恶心呕吐,重则会休克,之前他有次喝醉误食了荔枝酒酿,直接意识模糊,倒地不起。当时给他年幼的心灵造成不小的阴影,从那以后关于荔枝的东西他一概不碰。目光移向宋辞霜那沾着果肉汁水的唇瓣,踱了一层晶莹的水光,看起来很是甘甜,尝起来应该宋辞霜斜倚着靠枕,松松垮垮的衣服领口微微敞开,里面的一片美好他都看的真切,师尊的皮肤很细腻、很白皙、也很娇嫩。沈砚秋放下手中的葡萄,猛地转身出了马车坐在车夫身旁,耳尖红的滴血。宋辞霜:???“他又怎么了?”系统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蹦出几个字,“雄激素分泌过盛?”宋辞霜:小孩的心思真是难琢磨!马车行驶了约莫半日的路程,眼瞧着天色渐暗,大概还有半日的路程才能到达黑石城。商量过后决定不再赶路,就近找家客栈歇息一晚。宋辞霜两人变换成了普通的容貌,衣服的材质也换成了普通的素白色布衣,不易引起注意。宋辞霜踏入客栈的一瞬间,目光微不可察地观察着周围的客人,眸子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