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屋门锁上。”
“我也是让你压榨了一次啊。”沈昼嬉皮笑脸地锁上门,跑几步跟了上来。
“不乐意?”我侧过头问他。
“他不乐意我乐意!”安恙抢答。
“没你事儿。”我搭在他胸前的手,轻轻拍了两下。
“哥……”安恙瓮声瓮气,“你太轻了。”
沈昼打开车后门,把两个背包扔进去,回过头戏谑道:“喂,你们这一家人是真旁若无人了?把我当空气啊。”
“你知道就好。”安恙假笑了一下,就坐进副驾,“哥,你坐后边吧,后边空间大。”
“好。”我推了下沈昼的肩膀,“我弟弟发话了。”
沈昼侧身伸手想扶我上车,而我手一撑,单脚一脚就稳稳落座了。
然后,我瞥见了安恙回头看我时嘴角转瞬即逝的笑容。
“身残志坚说的就是你吧,赵浔。”沈昼系好安全带。
“这个我没异议。”我在后排调整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伸直伤腿,仰头靠在靠垫上。
车子发动,驶过一座座矮小的屋舍。
沈昼开了半截车窗,清晨的风灌进来,吹散了车里原本沉闷的空气。
他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随后打开了车载音乐。
“Ioles,
在这偷来的闲暇时光,
Theworldismine,
我仿佛拥有着整个世界,
Theresnobodyhere,justustogether,
四下无人只有你我,
Keepinithot,
温热隽永,
Takeoff,takeoff,
褪下褪下,
Takeoffallyourclothes。
褪下你所有伪装。”
在这偷来的闲暇时光,因为他,我褪下我所有的伪装。
第19章医院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停在了医院住院部门口。沈昼率先下车,我探头向外望,看见熊哥在门口虚握着轮椅的把手。
沈昼高声喊:“来接驾了,老熊。”
熊哥默不作声地推着轮椅来到车前和我面面相觑。
“熊哥?”我唤他。
他:“甭喊我哥,你是我哥,活这么久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没办法。”我耸肩,装作不在意地笑笑。
“上来吧。”熊哥叹了口气,把轮椅固定好,伸手要来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