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禪有些震惊,他本以为这是什么秘密,所以一直不敢开口问,没想到钱掌柜直接就全盘托出了。
“也算不得杂役,山上没有杂役,我们名义上是记名弟子,但乾的活和杂役差不多,所以调侃。不过,就算是杂役也有入得门內,登堂入室的机会,也是我天赋太弱,加之上进心不足,所以不得已下山,娶妻生子。”
钱掌柜陷入回忆,他们当初一个院几十人中,还是有一两个进了內门。
听了钱掌柜的话,林禪有些慌乱。
若是自己將来天赋不够,也只能做一个杂役弟子,又该如何。
好在,他立刻就稳定住心神。
他每多活一年,便能多得一个天赋,自然不可能湮没於眾人之中。
“钱叔!这记名弟子该怎么当?”
林禪追问。
“每次开山,招募弟子,蜀山七座主峰,每峰都只招几人进入內门,百不存一,千不存一的概率。记名弟子则是在此之后,各峰从落选者中挑选几十上百人,掛名在这一峰门下,同样入山修行,但每日要做繁重的杂事。”
钱掌柜也不藏私,有什么便说什么。
“那钱叔你也会修行之法了!”
林禪抓住了重点。
“法不轻传,道不贱卖,师不顺路,医不叩门!打住!打住!”
钱掌柜面色一凛,正色道。
“抱歉!钱叔!是我冒昧了!”
林禪连忙道歉,他也知道自己此举十分不妥,但是修行功法实在太有吸引力了。
“小林,其实也不是叔故意要瞒著你,这是蜀山的规矩,在山上学的艺,下山之后,不能隨便传授凡人。”、
钱掌柜也十分遗憾地说道。
“那也不能传授给你儿子?”
林禪听到隨便二字,知道不是不可以传,只是有条件,便想打听。
“那当然可以了!唉!也不是完全不能传,而是传了之后,我要担责的,若是以后你依仗法力作恶,被蜀山弟子抓住,我也要遭灾。”
钱掌柜解释道。
钱掌柜能够给自己的儿子担责,可不会给林禪担。
“原来如此!”
林禪点点头。
之后,林禪又问过了镇上其他从山上下来的记名弟子,都说不可轻传。
失落的回到家中,林禪仔细想著该如何得到这些人的认可,从他们手上弄到修行法时,镇长带著两个年轻人来到了这个小院。
“是你!”
林禪和为首那位年轻人异口同声道。
此人正是林禪在入山前遇到的,那个想要买小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