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时候,还一边哭着,一点也不凶,甚至还带着一些可怜。
周霁屿这才放下杯子,说:“不喝了,一口也不喝了。”
周霁屿慢慢把她放回床上,黎清就没什么意识了。
只知道周霁屿,一直握着自己冰凉的手。
后半夜,好像听到了江河说话的声音。
黎清真的觉得自己烧糊涂了。
“周扒皮,我真的服了,医生就不用睡觉吗?”
“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的,发烧了这些事不能直接去医院吗?非得让我上门。”
手背好像被蚂蚁咬了一下,有一点点疼,但疼很快就过了。
身体里好像有一股冰冰凉凉的液体,但是很舒服。
该不会是他内射了吧。
这个该死的变态,居然趁她生病了还不放过她。
明天可一定要记得吃药啊。
黎清这样在心里说。
这应该是自己跟周霁屿待在一起最多的一段时间了吧。
不管是自己睡着了还是醒着的,两人都待在一起。
如果换成以前,黎清肯定会觉得特别幸福,毕竟在南淮的那段时间,跟周霁屿待在一起都只能在梦里和回忆里。
黎清睁开眼,看到周霁屿把她揽到怀里,他则靠在床头,他的手指还有意无意的绕着自己的发尾打圈。
周霁屿就这么低着头跟她四目相对。
黎清眨了眨眼,立刻警铃大作地想双手护在胸前,但自己离周霁屿稍微远些的那只手被他压着,自己压根动弹不了。
周霁屿轻声说:“刚输完液,先别动。”
周霁屿说完后,还是把手挪开,没再桎梏着她,甚至还主动离她远些。
她起身下床,说:“再喝一次药,我送你回余星家吧。”
他像只是通知她一声,黎清都没有回答,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没一会儿,周霁屿就端着一个杯子进来,还拿着一个装着小颗粒药丸的小盒子,他把小盒子递给她,“消炎和感冒药。”
黎清接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不停地咳嗽起来。
她知道昨晚发烧了,但具体烧到什么程度,她确实烧得有点迷糊,记不太清了。
黎清咳嗽的时候,周霁屿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黎清咳嗽好了,下意识地不让自己的后背碰到他的手。
周霁屿不是感觉不到黎清对他的疏离感,只好放下手,说:“吃药吧。”
“谢”黎清刚刚发出一个音节,发现自己变成了公鸭嗓。
周霁屿说:“别说了。”
他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黎清吃完药后,就下了床,她觉得身体还有些软乎乎的,没什么力气。
她打开掩着的房门,周霁屿已经换了一套休闲款的浅色套装,是他平时会穿的款式。
他指着沙发旁的一件粉色的长裙,说:“这是你放在我家还没带走的衣服。”
“你的那件被我弄坏了,你先将就穿下,下次买一件新的还你。”
黎清拿起那件衣服,说:“没关系,不用还了。”
“也不值几个钱。”
黎清说着就拿起衣服,下面居然还压了一套粉色的内衣和内裤。
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