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春树:“现在还没有到约定的时间……抱歉。”
抱歉?
日向翔阳:“春树就是——麻烦我们久等的意思!”
话一说完,日向翔阳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推着小泽春树就往场馆里进。
“走吧走吧!人来齐,我们进去了!”
推着高个少年的橘毛像是一只推粮食的仓鼠,噔噔噔地就往前使劲。
橙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春树倒是不介意被当粮食,但是很快的,他就从日向的沉默里感到不对劲。
抵着他腰背的两只手,像是被灌了铅,僵硬的指尖贴着他的脊椎。
“翔阳?”
小泽春树歪头,心下一沉。
“没、没事……我,肚子突然,有点不太舒服,我一会去上个厕所就好……”
日向翔阳指尖冰凉,声音也开始发抖,橘色发丝都黯然失色。
随着他的话,日向的肚子开始应景地鸣叫。
这种反生理性的现象对于小泽春树来说几乎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我真的没事,就……去上个厕所……”
小泽春树慌了一瞬,但他丰富的运动学识迅速为他做出了判断。
那就是:
日向翔阳,他现在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关向幸治和泉行本来正在热火朝天地还在商讨“怎么将排球知识现学现卖”呢,就见日向翔阳的运动轨迹逐渐离谱。
从稳定的曲线,到僵硬的直线,最后推着春树就直冲安全门……
在此过程中,春树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全然任他推着走。
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小泽春树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为日向的横冲乱撞做个支撑。
当体量娇小的选手极端的心态失衡时,有个长辈和他说过,机械的对外交互可以加以缓解。
“……小翔?不是要去厕所吗?你往哪走呢……”
关向一愣。
泉行高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幅画面他在第一次打比赛的学弟那也见过!!胆小鬼的——必备节目!?
但是!!
“诶诶诶——翔阳你别把春树也往厕所推啊?”
……
“别拐了!……学长?!那是女厕所啊!”
*
一顿兵荒马乱之后,日向翔阳在众人复杂的目送下拐进了厕所。
他们其他人则站在进门的大厅处等他。
小泽春树凝神。翔阳已经开始上吐下泻,生理不适了吗。
“……”
……糟糕。春树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