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雷光灭了,巷子里就剩几摊碎块,还有被血染红的积水。
……
宽阔的街道上,雨小了些。
周勤、唐天赏和夜素三个人站成一排,脸色都不太好看。
前面巷子里的仗快打完了,可那股熏人的血腥味,反倒越来越重。
“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唐天赏攥紧刀柄,指节发白。
周勤声音也在发颤:“据说血莲教会养一种蛊人,用活人祭炼,秘法催生,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
夜素咬紧嘴唇,握剑的手微微发抖,她亲眼看见那蛊人撕碎一队黑龙会精锐。
那种力量与凶残,超出她的认知。
周勤面色凝重,心里快速盘算,三人联手,能不能击杀那头怪物?
答案不容乐观。
即便能贏,也得脱层皮。
那蛊人撕碎最后一具尸体,缓缓转身的瞬间……
一柄长枪破空而来。
枪势如银龙夭矫,撕裂雨幕,撕裂黑夜,裹著一往无前的凛冽杀意。
枪尖破空,尖啸刺耳,雨水被气劲震成漫天白雾。
噗嗤!
长枪从眉心贯入,后脑穿出,把那颗狰狞头颅钉了个对穿。
蛊人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绿幽幽的眼神迅速暗下去。
它张嘴想吼,只发出一声沙哑呜咽,隨即轰然倒下,泥水四溅。
“是周长老的枪!”夜素眼睛一亮,声音都带著兴奋。
周勤吐出一口浊气,握刀的手这才鬆开。
他盯著那柄贯穿蛊人头颅的长枪,感嘆一句:“笑阎王,名不虚传。”
一枪毙敌。
利索。
强者,当如是。
唐天赏收刀入鞘,声音沉下去:“这儿,不用我们了。”
周勤点头,周长老出手,血莲教?翻不了天。
他们目標是华云,那小子刚挨了周勤一掌,应该跑不远。
三人对视,闪身,雨幕吞没身影。
……
偏僻巷,积水没踝。
华云狂奔,脚步踉蹌,嘴角溢出的血被雨水衝掉,但內腑剧痛越来越烈。
周勤那一掌差点震碎他经脉,要不是身上带了保命秘宝,早死在当场。
“该死……该死!”
他声音沙哑,一边跑一边內心思考。
周枫为什么会出现?
为什么?
明明今夜计划万无一失,趁雨夜突袭,夺回那部遗失秘法,然后远遁千里。
有血莲教相助,黑龙会算什么东西?县衙官兵更是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