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眼神恍惚了一瞬。
他在灵微堂待的日子不算长。
但那种舒坦劲儿,现在找不著了。
灵微堂是个冷清衙门,没那么多弯弯绕,没人跟你玩心眼子。
点个卯,出门,吃吃喝喝,再嫖它个三连,一天就过去了。
“改天我请你们去勾栏听曲。”张海说。
楚嵐笑著应了。
看他一眼,心里想:这人会来事儿,去了天宇派,也差不到哪儿去。
……
七天一眨眼就没了。
灵铁这玩意儿,比普通铁难伺候多了,火候、力气、啥时候下水,哪样都马虎不得。
第七天下午,楚嵐接到信,溜达著去了正阳堂。
俩年轻弟子抬著一把剑,从后堂蹭出来。
四尺三寸长。
一体乌青。
剑身又宽又厚,刃口已经开了,光那分量,就把俩小子脸上憋得青筋乱蹦。
“楚堂主,成了。”
楚嵐伸手。
纤细手指握住剑柄。
旁边两个弟子屏住呼吸。
她手腕一翻……
那把沉得要命的乌青长剑,单手就提了起来。
平举。
剑身不颤。
玄衣。
青剑。
细腕。
重器。
美得像画。
但画里没这杀气。
楚嵐眼中精光一闪,手腕一震,长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
“嗡!”
剑鸣声又闷又长。
她满意地点头。
“真是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