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绝艷,眉宇间掛一层“生人勿近”的buff。
这张脸,在明川慢慢混出点名气。
黑龙会帮眾私下喊她冰山美人,陆风副舵主挺看好她,连舵主周勤见面都得多刷两眼。
可这有啥用?
她又不是靠脸吃饭。
她只想苟住,慢慢叠属性。
楚嵐深吸一口气,脱掉外衣,留一件丝绸肚兜加一条褻裤,跨进木桶。
冰水刚过小腿,寒意瞬间炸毛。
她咬牙往下蹲。
水漫到腰,漫到胸口那两坨防御塔。
最后整个人沉进去,只露口鼻。
冷得想举报。
如千万根针扎入皮肤,每寸肌肉都在尖叫。
她紧攥桶沿,指节发白,嘴唇颤抖,一声不吭。
不够。
还不够冷。
她爬出木桶,扛一块人高冰块再次入桶,八爪鱼般缠上冰块。
冰贴皮肤,寒意入骨。
她能听见自己在血液变慢。
这一夜,漫长如一生。
……
翌日清晨。
老萧头在餐厅摆好热粥油条,抬头见楚嵐推门进来,手里的碗差点飞出去。
“小姐!您这什么情况?”
楚嵐裹条毛毯,青丝乱成鸡窝,脸色比纸还白,嘴唇直接掉色。
那张平时冷艷的脸,此刻多几分病態美,反而更招人心疼。
她咳两声,嗓子跟砂纸磨过一样:“没事,小风寒。”
“小风寒?”老萧头急得直跺脚,“风寒闹大会要人命的,您这可不中。等著,我这就去请郎中!”
“甭去。”楚嵐摆摆手,“让宗梁抓副药就成。”
老萧头还想再劝,可对上那双病归病却亮堂堂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吞回去。
他晓得,这姑娘心里头有桿秤。
……
宗梁抓药回来,蹲灶房熬了五个时辰,眼都不敢眨。
这小子手笨脚笨,胜在心实,叫他干啥他干啥,一点不滑头。
楚嵐在房中喝药,苦味在舌尖打转,但眉头没动。
比这苦的,她昨晚已经尝过。
日头刚过正午,院中脚步响。
还不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