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面孔,翻得比书还快。
今宵所谓义妹,不过架人於火上,教人甘心为刀。
但她不在意。
刀也好,棋也罢,能用够用,便足以割绳掀盘。
陆风拍掌,丝竹起,一群薄纱女子盈盈入席,歌舞助兴。
紧接著侧门帘子又一掀,一个青衣少女碎步进来,垂著头站到楚嵐身旁。
十四五岁的模样,清清秀秀,瓷娃娃般,眼眉底下藏著一股怯生生的劲儿。
陆风凑过来,压低声音,笑得很是曖昧:
“听说妹子你好这口,教坊司里特意挑的,乾净,今晚让她伺候你。”
楚嵐差点没呛死。
她扭头看了那少女一眼。
又看了一眼。
心里头那个哭笑不得啊……好这口?我好哪口了?
老陆啊老陆。
你这情报,歪到姥姥家了。
是,她好这口,但那得往前翻,翻到她还是爷们儿那辈子。
再说了,她喜欢什么样的?是熟透的,压得住阵的,前凸后翘那种御姐。
不是这种没长开的青瓜蛋子。
心里骂归骂,脸上不带出来。
淡淡一笑:“哥哥费心了。”
伸手拉过少女的胳膊,往怀里一带,拍了拍。
少女抬眼一看,完了,沦陷了。
那张脸,倾国倾城都算客气,再闻一口,酒气混著清幽体香,直衝少女天灵盖。
少女小脸一红,头低得抬不起来。
席上那帮大老爷们儿,眼珠子都直了。
咕咚!
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香艷啊,秀色可餐啊。
恨不得把小姑娘薅一边去,自己坐楚嵐怀里。
楚嵐心里嘆口气:得了,今晚这好女色的名头,算是钉死了。
宴席接著走,酒一杯接一杯。
有人来敬,她就喝。
她喝酒有数……不,有术。
前世练出来的本事,嘴上喝得痛快,大半都顺著袖子、杯沿漏了。
一滴不沾,那是装清高。
真喝大了,那是找死。
醉成烂泥被人捡尸了,第二天整个黑龙会都得拿你当笑话,上哪儿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