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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小猫竟解危局（第2页）

“哦，你的嘴还塞着，横竖是回答不了。”祁霁撇嘴道。

“这个人，没有灵脉。”姬昭的脸色一白，不可置信地反复测试。

“没有灵脉……怎么会有法力？”祁霁震惊，压低声音道。

“去太医院找灵脉术官，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姬昭决定。

临川玄衣卫的伤员占了大部分马车，祁霁、姬昭、王简和燕飞便挤一辆马车，去太医院。四人都是有些大难临头的恍惚感，一个没有灵脉的人，是从哪里获得的法力？一旦这种消息传出去，或是此人本就是修炼成功的蚀者，此刻便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祁霁从怀里把纸袋取出来，拆开了口。小橘跟着他颠簸了一路，竟然没有害怕，反而把菠萝包吃得只剩一点面包边，嘴筒子上沾了一圈面包屑。

王简坐在他旁边，见此忍俊不禁：“常言道，十个大橘九个胖，还有一个压倒炕。这猫儿已经显出肚量来了。”

对面的燕飞也“哇”一声，说：“世子，你在这儿捡了个猫？小模样真可爱。”

祁霁放松了一些，将小猫小心翼翼抓出来，用法力帮它清理了一下身子，说：“是啊，它可厉害了！身上那么长的伤口，还能跑半个大医馆。”

又对小橘说：“你看，你是用剩下的菠萝包的袋子装回来的小猫，而且你浑身橘黄，只有肚子和爪子是白色的，不如叫——多鱼”

王简微微抓狂道：“怎么不是菠萝包？”

祁霁解释道：“多余就是有余，吉庆有余嘛。猫喜欢鱼，所以换成‘鱼’字。就叫祁多鱼，可以吗？”

小橘憨憨地伸出舌头，一左一右地擦嘴套。车里众人的紧张感消散下来，姬昭道：“太医院有专门给猫看病的太医，一会可以把伤口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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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太医院也到了。四人披着夜色下车，祁霁把多鱼交给猫太医楚大夫，便同去灵脉术官那里看袭击者的情况。

祁霁穿过走廊，听见一个医学生在熬夜背书，声音在静谧夜里格外清晰。“人间灵脉依靠恒定芥子、控制现存事物，不能凭空生成，也不能让某物不留痕迹的消失。法师若无故攻击凡体，立遭反噬。

然前朝末帝引入魔物、自蚀骨血，自炼为‘蚀者’，亦可操控无限芥子，其咒术可以化万物及意念为乌有、不复存在也。‘蚀者’乃天劫之人化，可肆意屠杀凡体。凡其现世，我大周将举国而攻之……”

开国四百年来，虽然再没有蚀者出现的官方记录。但讽刺的是，这个世界在实际上没有那么严格的是非观，虽然在书籍里义正严辞。但现实中，有人偷偷修炼蚀者的寂灭法术、被监禁终身。更常见的是，蚀者留下的的法力资源——法鉴、骸骨、咒术等等，常常被人们暗中利用。比如，契乌就是大蚀者炼化的魔物。

或许今夜的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只不过和以前的蚀者事件一样，是一段未来将被史书抹去的“偶然事件”。

祁霁想着，回到姬昭一行人那里。只见袭击者浑身已经加了不少禁制，姬昭仍然在严谨地查看漏洞、面面俱到地补着咒术。

那灵脉术官是一个约莫三十的女子，眼圈微黑、却是神采奕奕，正用测灵仪提取着袭击者身上的黄绿色法力。她极为专注，并未发现祁霁。燕飞便轻声为祁霁介绍道：“这是太医院的宁博士。”

正常来说，测灵仪提取的法力应该像是袅袅轻烟、蒸腾而起。然而，此人的法力却迟迟没有被抽取。

祁霁凑近查看，那人的胸口瘦骨嶙峋，肢体上现出青紫的血管，如同蛛网一般。在他脖子星罗密布的血管之间，藏着一个淡淡的刺青。

“这儿，他的刺青……”祁霁正开口，那人竟然浑身肌肉发力、僵尸般向上一跳，嘴角涌出大量黑色的血沫，测灵仪里面也霎时灌入不少零散的黄绿色团块，像是一群死掉的苍蝇。

祁霁感觉像是被吊死鬼贴脸了一样，简直有点魂飞魄。幸而姬昭迅速将祁霁捞了起来，才算没有被那人撞上。

宁博士取下测灵仪，说：“殿下，此人大概率是个凡体，不是蚀者。现在看着状态很差，最好让凡体医生来看看他。”

“好，一定要留着他的命。”姬昭阴沉地说。“宁博士以为，这个人的法力到底是什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