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好看在路边随便买的一束花罢了。”闻惜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哪里来的送不送。”
“谎话说多了可是会把自己也给骗了的。”余舒抱着手看着闻惜川就像在看一个口是心非的大人,“一边想着勿忘我,一边又说不重要,你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你是这样,云祈言大人也是这样。”余舒接着说道:“你们两个可真是别扭得很。”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心不心的。”闻惜川看着余舒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想笑,不过他还是注意到了余舒的最后一句话,“我和云祈言哪里像了,别把我们扯到一起。”
“呵呵。”余舒冷笑两声,“口是心非,不坦诚,怪不得会……”
“会什么?”闻惜川没听清最后几个字,不过他觉得那不是什么好话,于是抬手使劲揉了一把余舒的头发。
“喂!”余舒抱着头瞪着闻惜川。
“我还没说你头发沾了我一手的水呢。”闻惜川甩了甩手,皱眉问道:“你不是打了伞吗?头发怎么全是水?”
“之前淋的。”余舒甩了甩头发,看另一边自己的同伴已经把黑猫抱了出来,开口问道:“你要不和我们一起回去躲一会儿雨吧,我看这雨越来越大了。”
闻惜川看了一眼天空,发现雨水里甚至混了些冰雹之后点了点头,“行。”
…………
昨天晚上,通过极冰留下的那两瓶酒一个叫真爱之吻,一个叫谎言,从而得出他在挑衅的这个结果之后,乐熠和于冷珠、陶萌泽、乐雅四人的心情都不算好。
抱着酒回到住处,乐熠捧着碗姜汤越想越气,“他实在是……”
气鼓鼓的乐熠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出一个能很好表现自己想法的词,只能无奈地一口喝完姜汤,然后继续盯着那两瓶酒看。
“说起来,极冰的异能好像是蓝色?”于冷珠盯着两瓶酒看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问道:“祈言的是紫色,刚好这两瓶酒一紫一蓝。”
“你是说他选这两瓶酒是因为颜色?”乐雅有些不敢相信,“这还不如酒名呢。”
至少酒名叫真爱之吻和谎言还能和云祈言、极冰两个人复杂的关系扯上点关系,单纯的颜色……
“我也只是随便说说。”于冷珠摆手,“只是觉得很巧。”
“也不一定只是巧合。”陶萌泽开口说道:“如果紫色的酒指祈言,蓝色的指极冰,再加上酒名……”
“祈言是真爱,极冰是谎言?”于冷珠听懂陶萌泽的意思了,“这指代他们两个人真实的关系?”
“那极冰这是在干什么,贴脸嘲讽我们?”乐雅不解地问道。
“可笑至极!”乐熠听到这话立刻拍了一下桌子,“极冰怎么敢骗祈言?!祈言那么好!还谎言,他怎么敢?!”
“我不会放过他的!”乐熠捏紧拳头,手心里异能波动若隐若现。
“冷静一点。”于冷珠按着乐熠的肩膀让他坐下,“你觉得祈言会是看不透真情假意的人吗?”
云祈言对人心的把握可比他们几个人都强,若说他是被极冰蒙蔽了,她可不信。
“祈言的真心可是很难得的。”陶萌泽想到他们刚和云祈言认识,还没有交付信任的时候他那副表面和善,实则冷眼观察他们的模样,“假意可换不到祈言的真心。”
“祈言既然愿意让极冰进到家里,宁愿瞒着所有人他和极冰的关系也要继续和他来往,就表明……”于冷珠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人,尤其在乐熠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他感受到了对方的真心。”
更甚至,要想云祈言付出真心,那就需要对方的感情比他的还要多,多到他无法忽视的地步。
听出于冷珠话里的意思,乐熠抬手揉了一把头发,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要是祈言还在就好了。”乐雅叹了口气。
“祈言要是还在,我们估计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于冷珠开口说道:“祈言能把他和极冰的事瞒那么久,我估计就算极冰被抓进异能监狱,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于冷珠有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云祈言是有情还是无情,他们之前在战场和极冰对上的时候他可从来没有手软过,次次下死手,这也是他们得知云祈言和极冰私底下关系不一般之后那么震惊的原因。
可要是没有感情,她看到的一个个画面又都不是假的。
尤其是现在他们明显能感觉到极冰对云祈言的在意。
别管那两瓶酒到底是什么意思,极冰能在大晚上,还是下大雨的晚上跑到云祈言的雕像面前,这就能表明很多事情了。
“所以果然还是要抓到极冰啊。”陶萌泽皱眉思索道:“之前的办法不能用了,极冰也明显知道我们在找他,接下来……”
“还是要从祈言入手。”虽然乐熠不想承认,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在表明一个事实,“不管陷阱明不明显,只要和祈言有关,极冰就会往下跳。”
“确实。”于冷珠几人赞同地点头。
第二天早上,乐熠几人因为心里一直想着事,一个都没睡懒觉,很早就聚集到了客厅。
“先去吃点东西,之后想想要怎么引极冰现身。”乐熠看向身旁的三人,“想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