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去,别让人知道。”想到陛下是私底下发来的信,盛尧叮嘱道。
看着小厮离开,盛尧坐在书桌后陷入沉思。
他能坐到杭州府这个繁荣府城的知州,除了背后家里出的力,更重要的还是他有景昭的信任。
陛下少年登基,前些年沐溪还在的时候就一直在替他培养自己的班底,盛尧、林宣这些沐溪的同年更容易进入陛下的视线,更得陛下信任,也是多亏了沐溪。
这是陛下自沐溪离开之后第一次私底下给他任务。
无论那闻公子是什么人,盛尧都得把他照顾好了。
不过……
想到杭州府有些人的喜好,盛尧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出面去接触他比较好。
不然可能会对他们两个人的名声有影响。
盛尧没等多久,小厮很快打探到消息回来。
“大人,府城北街有栋二进的房子正在收拾,听说就是一户姓闻的人家。”小厮回道:“听说是从京城来的。”
“北街……”盛尧点头,看向小厮,“把赵伯喊来。”
“是。”
看着小厮离开,盛尧抬头看着飘着细雨的天空。
人是从京城来的他不意外,只是没想到他会住在北街。
北街多是府城官员的住所,盛尧的府邸也在北街,不过他在街头,那栋二进的院子位置靠后,和他离了一段距离。
一般人来府城可不敢住北街,有钱的富户也多选择南街。
“姓闻……难道是闻阁老家的?”盛尧正在思索,就看见赵伯快步走来。
“大人,您找我?”赵伯躬身问道。
“嗯。”盛尧点点头,“北街新来了一户姓闻的人家,你派几个人注意着点,不要让人去找他们的麻烦,有事情立刻通知我。”
想到陛下特意写信过来,盛尧叮嘱道:“只要有一点不对劲就通知我,尤其是里面的那位闻公子,一定不能让他出事。”
“是!”赵伯虽然不知道那位闻公子是什么人,但能让自家大人重复嘱托,想来是个重要的人物,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
没过几天,盛尧还在办公,就听到赵伯传来消息,说那栋二进院子有人入住了。
“是位年轻的公子带着人进去的。”赵伯开口说道:“那公子看起来身子似乎有点差,肤色苍白,穿得比一般人厚实。”
“下面人打听到,说是来修养的。”
“修养?”盛尧愣了一下,以陛下特意写信让他照顾人家的情况,难道京中的太医都没办法治好他?
不过知道那位闻公子来杭州府是因为身体虚,要修养,盛尧反倒是松了口气。
只要他不是想干什么坏事,盛尧能把整个杭州府的大夫都给他送过去。
“老奴回来之前远远见了那位闻公子一面。”赵伯笑道:“那可真是……”
“老奴就没见过比闻公子更俊的人。”
顿了顿,赵伯觉得自己的描述有点不准确,“虽然闻公子容貌出众,但老奴觉得他身上给人的感觉更特别。”
赵伯跟着自己也算是见识过好几个城市的繁华,还没哪个人能得他的这个话,盛尧一边看着手里的书一边随口问道:“什么特别的感觉?”
赵伯想了想,猛地一拍手心,“像城东刘员外当初想给大人送的白玉!”
盛尧刚来杭州府时有个刘员外想贿赂他,特意寻了一块半人高的羊脂白玉送过来。
虽然盛尧当时拒了,但赵伯他们对那洁白无瑕,温润纯净的玉石可是印象深刻。
“……”盛尧拿着书的手顿住了,“你刚刚说那位闻公子像什么?”
“闻公子和当初那块白玉给老奴的感觉很像,都有一种温润干净的感觉。”赵伯回道。
听了赵伯的话,盛尧瞬间起身走到书桌后拿出从京城寄过来的信。